但是，乎楚凯华意料的是，大叔只是盯着他看，迟迟没有说话。

过了老半天，他才开：“告诉我，那尸你是从哪儿来的？”

楚凯华宁愿他直接问他有没有杀人，也不愿警察问他这样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关键是他的答案只有鬼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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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楚凯华真是一办法都没有了。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有什么奇迹现，那个杀人凶手自己来投案自首。否则他真地是脱不了系了。

楚凯华差从椅上掉下来，没想到这位老警察居然得了如此匪夷所思的结论。

但是仙女湖是个内湖，完全不通外面的路。所以可以排除死者是乘船公园的可能。门又不了，又不可能从外面的路去。公园四面环湖，又没有墙，不可能是翻墙去的。先不是怎么死的了。就是怎么去的，警方也没有一信息。

原本，这案，崔浩作为大队长，不会直接调查的。但是，由于是女尸案，所以社会上的反响很烈，特别是那些娱乐记者，恨不能从中挖什么特大

“好了，时间到了，我们重新开始吧”，大叔低声而沉稳地问：“我叫崔浩，燕京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第一个问题：这个被害人是谁？”

楚凯华激凌凌打了个冷战：“你……你的意思是……”

早知这样，还不如当天把这女尸扔回湖里呢。不过，楚凯华转念一想，万一真有什么探录像什么的，拍到他把一尸扔湖里，那他就真成了杀人犯了。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他们刚刚离开公园，就被警方一路盯上了。然后他们变本加厉，跟警方玩起了“躲猫猫”，直到飞檐走，成了一对雌雄大盗。当时就说不清楚，现在就更别想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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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回答，警察大叔像是一就看了楚凯华的心思。笑着：“你别以为我会问你——你有没有杀她。不，这不可能只是一起简单的杀人抛尸案。因为法医已经断定，这尸至少已经在湖里浸泡过三天了。你不可能把一个浸泡过三天的人再杀死一遍。

“啊——”楚凯华被他的判断吓了一。但转念一想，大叔的判断完全没有问题。只要是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都会这么想。现在楚凯华只是在等待着他的一步判断——“是你杀了她。”

而楚凯华和萨琳娜是现在唯一的线索。警方哪里肯放。

……

“不错”，警察再度直起了腰，大声：“我的意思很明确——这尸是你到那里的，难不是吗？”

也就是说，你绝无可能在当天杀人抛尸。如果是的话，也是在三天前。三天前，你就已经把她杀死了。是不是？”

不存在。”

但从楚凯华的角度发，那天确实不适宜报警。因为这尸是二郎神生生地湖底卷上来的，楚凯华湖里也洗不清自己跟尸的系了。那天看到尸的时候，他的第一直觉是不让警方发现——是他把尸上岸的。

漫长的五分钟过去了，楚凯华急得额上汗都来了。但他真不想实话实说，就算供了二郎神，也不会有人信他的。

不光是发现尸的当天，警察还吊看了整个星期的录像。对所有探二十四小时的仔细查看，没有任何迹象看得死者是什么时候的公园。

警察大叔在这个结论上也心存疑惑，警方已经检查过公园所有的录像资料。他们本没有看到被害人公园的录像。

“我给你五分钟，你好好考虑考虑。”这时警察大叔回到了审讯桌后面，稳稳地坐了下来，然后笃定地看着楚凯华。他好的已经把楚凯华得死死的了。经过近一个月的努力，案件终于有了展。除非楚凯华能给对破案真正有用的线索，否则，楚凯华就是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