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问，一问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我想我可能提了关浩或冯纶的名字，否则他今天不会问我很多男朋友的问题。我说没说冯纶喜大女呢？或者关浩已经结婚的事？

陷阱里爬来，勉招架住，随说了个“两年前。”

“你好像对我离婚特别兴趣。”

我没想到他这么能喝酒。我们又了一瓶红酒，他给我倒了大半杯。关于他和前妻的故事我想等他半醉了再问，所以就开始东拉西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说着说着就谈到了方睿慈的婚礼。

“没什么，记不起来就算了。”他靠回沙发上，从袋里拿一包烟，“介意我支烟吗？”

杨宪奕透过杯在审视我，我赶往第五个男朋友上想。怕他又问细节，所以编也要编得得当。结果等我费劲地编到初恋了，他却没有再问。大半的时间就只是喝酒，听音乐，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陌生人。

他的话不多，说了没几句我们不约而同都沉默了。

想到说梦话，我突然觉浑发冷，仿佛餐厅里的冷气一下调低了。我说梦话，小时候爸爸给我讲完故事，我自己在梦里还要说上几句，有时候还哼歌，当然，和冯纶撇清关系的时候也在梦里哭过。我改不了这个病，但是昨天我说什么了吗？或者他听到什么了？

看看桌上的酒瓶，又喝了大半。我觉差不多了，就抓时间问他：“那个，你为什么离婚啊？”

难我还什么了？

心一下提到嗓，我皱了眉仔细回想细节，什么都没有了，方睿慈俩儿包括方妈妈给我讲的前前后后的经过也只有这些。

我待不下去了，也不想知他和前妻那些破事了，我在意自己的隐私被窥探，那觉很不舒服。腾地站起来，我说是去洗手间，其实在里面

我的意识还在他刚刚说的事情上，顾不得和他计较这些小事，只是摇摇，咬着嘴开始一遍遍回想昨天的事。从早上我起床那一刻想，一直想到我吃完爸爸妈妈准备的小糕又上床睡觉。

“没有啊！就是随便问问。”我觉他话里不像醉了，想再给他倒酒，却被他一手挡住了。

“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我听清了却没听懂。我不知他指哪件事。

“什么事？”我追着问他，可他脸上瞬间闪过的认真消失了，他对我微微笑了笑，好像馆长宣布要给我涨工资前的那笑。那一刻，我以为我被学校开除了，大家知了我和关浩的事，但其实，馆长只是要给我涨工资而已。

我以前经历的几次相亲，恨不得两个人拿着本、毕业证书、各资质证明一样样匹，条件合适就继续谈，不合适就结账走人，很少耽误太多时间。可这次不一样，好久我们就这样不说话，我也不看他，抬看了一会儿二楼的广告片，还跟着笑了笑。广告片看完了，我才偷偷瞄了一手机，竟然快九了，再不绕到正题就没时间了，我和他不可能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第二章怄气的约会（9）

昨天一共也没几件事，一是我在大厅险些摔倒，二是我在婚宴厅摔倒了，最后是我喝醉了，在饭店房间睡了一觉。

他从窗外转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不敢太赤地盯他，就直着望着他衬衫的领。他没笑，看起来有厉害。

我开始心神不宁起来，饭后的气定神闲然无存。又开始觉得，脑门直冒汗，用餐巾了好几次。杨宪奕却始终对着窗外的景致烟，把烟灰弹在窗边的烟灰缸里，没有注意我。

他一定是吊我胃，或者脆吓我。昨天除了送我回房间休息，我们没有单独相的机会，而睿慈的说法是我门就睡了，很乖，酒品很好，没有吐，只说了一些梦话而已。

“那是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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