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警示自己，一方面警告陈家棋。我常常不经意开看看这只丽的白天鹅，再到镜里看看那只丑小鸭。我对着镜像播音员那样叽里呱啦地背论语，背尔雅，背孟，背大学中庸，把脑里的四书五经都背完。我声在台背四库全书索引目录，背得爸爸心里发，问我是不是什么事了，我只说车祸之后锻炼脑，怕记不住了。

他们虽然到现在都不知事实真相，一直以为杨宪奕开车小事故让我挂了彩，但他们看杨宪奕是真心护我的，也不好没完没了地责备他了。

我希望杨宪奕早回来，跟我说些己人的话。每天我都照照桃心镜，好像他在另一端能看到我似的。伤渐渐愈合了，留着浅浅的疤痕，我自己去医院拆的线，准备上班。我想他周五能回来见一面，结果一拖沓，他告诉我又变下周了。

分开的时间越久，我对自己越摸不准，开那个砖文件夹的次数越多，我也摆她在照片里的姿势。我没有她，我也用那样的神望去，我的睛里还是没有优雅的天鹅。

为了能够和陈家棋拉开差距，我疯了一样地默写论语。妈妈问，我就说在练习庞中华字帖，提自己笔书法的平。其实我的字已经写得很漂亮了，当初还常常帮关浩在文件上用笔签字。想到关浩，我心里又气又鄙视的负面情绪过后，也在想下周上班怎么面对。这样的事情，图书馆大概早已传遍了，风言风语地，我不知怎么面对大家。

第十二章草草嫁人（4）

周日晚上，杨宪奕在电话里让我把寄过来的糖果都包成小袋，当成喜糖送给大家。我这才明白他的用意，了一晚上时间包喜糖。包的时候我在想，以后在同事里我就是已婚女人了，希望这能帮我修正破鞋勾引别人老公的恶名，哪怕还我半个清白也好。

周一早晨到学校，我还是往常那样和大家打招呼，大家的态度也还算给我面。到了馆里，我发现桌上有一盆凋谢的绿竹，是原来放在关浩办公室里的。整理桌面上的东西，积压的文件不少，看来有得忙了。

我还没坐下，为我伸张正义的大博士就来了，彼此尴尬地笑笑，我送了他一袋喜糖。他言不由衷地恭喜，拿了糖很快就走了。到了上班时间，我准备到发糖的时候，副馆长派人来找我。

我给她送了喜糖，她笑了笑招呼我坐下。

“小，伤养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谢谢您。”我记得杨宪奕说过她是好人，我受伤时她又像妈妈那样看望过我，我很激。

“馆里领导对上次的事很重视，责成关浩本人向你书面歉。”

我听了觉得更尴尬，不知该不该接受。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副馆长又宣布，“为了你，也为了古籍，你和关浩都暂时回避一段时间。正好中文系石教授缺个助手，你先过去帮他一下，等忙完了那边再回来。”

话是这么说，但我知从古籍去了回来就很难。我心里不平，不知怎么理关浩的，想想前因后果，他不栽赃我、他老婆不闹事就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