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去了酒吧……”

酒吧，那个她曾经听过班里很多同学提过的地方，有的形容它是天堂，有的形容它是地狱。

没想到，就一次，她就领教了什么叫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

“一杯威士忌，我喝着觉得还好，没什么觉，导师跟我说了很多关于酒吧里的事情，我听得不算认真，因为我觉得那些东西跟我无关。

可能就因为我的不上心吧，中途导师遇见几个人，其中一个好像是他几年前带的学生，他跟我说了一声之后就到邻桌去了。”

听着艾瑟的回忆，钱韶川原本想要阻止的心却在她的讲述中逐渐消失了。

她的过去，他虽然说不在乎，其实还是在乎的吧。

钱韶川很鄙视自己的这心境，不过跟大多数男人一样，他也有那么在意对方的第一次究竟给了谁，即使她自己可能都不知。

“时间过了十二，我想回去了，可导师还没有过来，我就走过去找导师。导师的学生见到我，以学妹相称，那个时候我还没那么反男人，也没现在这么冷淡。

学长……姑且就这么叫吧。学长人好，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认识，他们说认识了就是朋友，无论怎么样都要喝一杯。我先喝了一杯威士忌，不想再喝了，但拗不过导师的劝说。”

说这里，艾瑟停下了，专注钱韶川的眸浮现了更的笑。

“你说，导师为什么劝我喝酒？他们特意给我要了一杯尾酒，可我还是醉了。醉了之后……”

回忆其实痛苦，艾瑟迫了自己，用勉的笑将回忆讲到了这里便再也讲不下去。

“呵……呵呵……”

抚上心，轻微地发颤，艾瑟不想哭只想笑：“醉了之后……之后……”

“醉了之后，你就莫名其妙的被人送到了别的男人的床上，第二天酒醒仓皇而逃。”

看见她颤抖的，钱韶川心疼的将她重新抱怀里：“艾瑟，我想告诉你，你的过去虽然我嘴上说不在乎，可我还是有那么一的在乎。”

“呵……”

讽刺的笑声，昨晚他亲说的不在乎，今天全盘否定，她除了笑还是笑，因为她没资格再哭。

单手扣上她的后脑，钱韶川看不见她的神，但他猜得到她此时一定在听见他说在乎的时候很难过。

“我在乎的不是你曾经跟哪个男人睡过，也不是在乎你的第一次不是给我，我在乎的是为什么没有在四年前就找到你。”

四年前他在什么？他的记忆里居然找不到答案，只知四年前自己发生了一次事故，脑受伤，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应该没什么，但他总觉得丢失了什么。

至于丢失的东西，他到现在没有找回来，他不知那些东西是否重要，但全家人，以及占耀晖都跟他说不重要。

既然是不重要的，他就不想再去理会，故而，现在想来，他后悔没有早找到她。

地咬住，艾瑟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