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几个女人姿很一般，但是她们的理发平和理发的风格却令人叹为观止。她们的动作很狂放，拉过一个，往大凳上一摁，手里的推就往上招呼了，就跟大型联合收割机在麦地里一样，“呼呼”的，不到一分钟，搞定。“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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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个新领导自我介绍完毕后，队长清了清嗓，沉稳的说：“同志们，首先我代表炮院十一队党支迎你们的到来。”下面响起掌声。队长接着说：“到现在为止，除一个没有来报到外，其余的都到了，既然来到了军校，你们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学生了，很快你们就要开始军训了，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将要通过三个转变，一个是从地方青年到军人的转变，一个是从中生到大学生的转变，从未成年人到成年人的转变，你们都是满怀着希望和梦想来到这里的，我希望你们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自己人生的理想。”

“郑明，咱俩过去看看，是不是我们班的兄弟。”

晚上七，队长召集我们开了第一次全会议，除了所有报到的新生外，我们队的另外三个也到了。军校里的学员中队是营级单位，除了队长，还有教导员，副队长和区队长。和队长一样，教导员也是一个老兵了，上尉军衔，大概三十四五岁的样，个不，留着平，脸黧黑，说话的方言很重，不仔细听就本听不明白；副队长显得很文弱，材颀长，睛大大的，二十六七岁的样，通过他的自我介绍我们才知，他原来是炮院教研室的一个老师，叫概率论的，还是研究生，后来他那个教研室撤编了，他就被安排到这里了；最让我们到亲切的是我们的区队长，因为他刚从炮院毕业，比我们大不了几岁，肩上的中尉肩章还是崭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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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后，我和郑明拎着小凳走在前面，走过楼梯的时候，看见旁边的影里有人烟，我仔细看了看，那里站着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和我大小差不多的男孩，因为没有灯光，看不清脸，只隐隐约约看到他们旁放着堆行李，难是我们班那个没到的。

本来副队长和区队长也应该说些什么的，但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只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会议结束了。

现在过来。我们才知原来这是队长从外面请来给我们理发的，一问价钱，不贵，一个才三块钱，理了也得再理一遍。瞬间，兄弟们就把那间暂时充当理发师的队值房间挤满了。

我们向队长诉苦，队长却说，军人都留大平，有什么好看不好看得。

那兄弟疼得龇牙咧嘴，剃的跟狗啃的一样，此起彼伏，情她们把我们的当冬瓜用了。

中年男人抬起，说了一句话，但是方言太重，我没听清。但他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男孩，很瘦，眉骨的，神游移不定好像总在躲闪，很怕人的

教导员不愧是教导员，搞思想政治的就是，随随便便一说就是近一个小时，该说得说了，不该说得也说了，最后从党指挥枪、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扯到军人的日常养成，有什么首长房间要喊报告，去后要敬礼，注意军容风纪，对胡发指甲的长度对袜的颜对鞋的亮度的要求等等。

无语。

教导员慢条斯理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同志们，你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同一个革命目标，走到一起了，既然来到了这里，你们就是战友了……”

我和郑明走下楼梯，到那中年男人面前，很客气的问：“叔叔，你是送孩来报到的吗？”

等掌声平息后，队长侧过脸低声地说：“教导员，你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