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心下又惊又怒。

停了片刻，只听小又：「……你也别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先前在船上之时，我曾有意在你饭里少下迷药，为的是教你提前醒来，窥见灵儿同我戏，一怒之下将她休了。谁知你这家伙厚颜无耻，竟然全不理会！哼，倘若你那时知难而退，也不会有今日之祸，现下一切可都晚了。」

提起短剑，在李逍遥前、颈间比来比去，恨声：「我要在你这里戳一剑……嗯，这里、这里……也都这般依样戳上一剑！狗贼，看你如何来同我争灵儿？」

李逍遥万料不到这人的心机竟如此不可测，看来无时不是笑容可掬，实则竟已恨己骨。那短剑锋利，肤生寒，却也抵不过心中的凛凛寒意，不觉「激灵灵」打个冷战，喃喃地：「你……你为了灵儿，竟然滥杀无辜，如今又要杀我，你……你……」

小来回踱了几步，冷笑：「姓李的，我因灵儿受尽委屈，为的便是娶她为妻。这些事谅我不说给你听，你死也不肯瞑目……」

停了一刻，：「你可知，我给那死鬼老太婆下海去，侥幸逃生，后来去了哪里？」

李逍遥抬望了他一，迟疑：「你先前曾说，一向躲在附近农家……」

小陡然间哈哈大笑，越笑越是声，笑得泪几乎也淌了下来，半晌了睛，大声：「蠢货！我去了南绍，去了拜月教！」

李逍遥「啊」的一声，失声惊叫：「你……你……」

大骇之余，脑里登时一片空白。

小一字一顿地：「是，我便是去了拜月教。那姓崔的三人，正是我领上岛的……」

他慢慢坐下，将这三个月所历之事，逐一讲述来。

李逍遥听着听着，渐渐充耳不闻，不由自主忆起先前发生的一幕一幕，那诸多的谜团也随之豁然而解：「姓崔的三人从未到过江南，如何晓得仙灵岛上的情形？三人上岛那夜，我曾听他说要‘掉这小……’，那说的又是谁了？及至十里坡学艺后，回家听到黄四同孙老七说话，他二人嘴里说的‘躲起来的小’，只怕未必是我李逍遥，而是前这位小！」

「这人心机叵测，当真是骇人听闻……原来他为得到灵儿，竟然逃命之余，反投敌。而他始终对姓崔的三人存有戒心，引他们上岛之后，便即躲了起来。待三人施放迷烟、迷倒众人，血洗月之后，这才悄悄潜我家里，助我救灵儿。当晚，他又将灵儿约到十里坡，言巧语，骗她同自己远走飞……这些都还罢了，他……他居然能追到船上，扮作一名小厮，等候时机夺取灵儿。这人为了灵儿，害了多少条人命？实在是算不得人了！难……难喜一个女人，当真值得如此地煞费苦心么？」

他脑里有如过电一般，顷刻间便将整件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越想越是心惊，不由自主了一冷汗。

只听小缓缓说：「……我也晓得，那拜月教主老猾，他说攻破了仙灵岛，便将灵儿给我，这话能有几成是真？可是凭我一人之力，怎斗得过月的那些人？我不去求他，还能求哪个？天下虽大，能为我所用的，却只有拜月教了。哈哈，这……这真是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