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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手机,放好回桌上,穿上拖鞋过去开门。昨晚赴了那场令人生恶的派对后心情更是沮丧,回家前买了一手啤酒闷在房里喝,锁起房门想着心事,直到醉昏了。
他一打开门母亲即说:“公司打了好几通电话来……你怎么没去上班?”她一早出去,刚回来看见他的两部车都在,看他最近情绪不稳定担心着。
他趿着脚步懒散的跺回床上躺着,突然想到下午有会议要开,头却沉重的很,想再躺会,躺下床后气息犹丝说:”我人不舒服……再睡一下待会去公司。”
“怎么不舒服?”他母亲跟着走进房间,却嗅到房里似乎有酒气发酵的味道,看他耳朵泛红,凑到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惊吓的说:“你发烧了,很烫。”
他自己又摸摸,叹气说:“好像很烫……”
“是呀,我陪你去医院。”她母亲转身想去帮他衣服,赫然发现垃圾桶里塞满啤酒铝罐。他在借酒浇愁,面对自己相依为命的儿子为情所困她于心不忍却有苦难言。
“睡一觉就好了。”他疲累的闭起眼睛,脑袋沉重的暂时无法思考何尝不是好事,他可以安然补眠。
“都在发烧了,睡觉怎会好。”她明白他为什么事烦心,假如自己不是处于左右为难地位,她怎会忍心看他痛苦,而不伸出援手,甚至帮外人将痛苦加诸在他身上。
“妈,妳去告诉她我生病了,叫她回来照顾我。”他闭起眼睛像烧得发昏般呓语,明知那是不可能的,却又使性的说出口。
“我去哪里找她?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啊?艾家的人都不跟你说了,怎可能会跟我说。”
“妳骗我是不是?因为妳也不希望,我跟她在一起。”
“仕崇,妳要原谅妈。”卢绣绢愧疚的看着床上病恹恹的他。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卢绣绢已经后悔当初告诉艾辕她生下他孩子的事。这件事还能挽回吗?艾辕为了弥补在仕崇身上放下太多父爱了,她不能,不能再一股脑推翻过去说词。
看自己儿子这么痛苦,她很后悔,很挣扎。
“我想睡……”说完他感觉四肢发热,天旋地转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郭仕崇昏睡一整天,第二天在医院病床上醒来。
“妈,我……我在医院?”他睁开眼环顾四周,依然毫无元气、面无血色。长这么大不曾生病住院,这回是第一次。却是为情所困。
“你昏睡了一整天。”卢绣绢说。昨夜艾辕来探过病,虽然居住于同城市中,自从他和她妹妹结婚后,他们刻意回避彼此未曾会面。十八年来艾辕变得太多,她几乎认不得了。在病魔的摧残下他已两鬓斑白,垂垂老矣,比实际年龄来得苍老许多,与记忆中风度翩翩的艾家次子判若两人,不复当年的年轻气盛。
“一整天?”
“嗯,好不容易退烧了。”
“我感冒了?”他痛苦的咳了两声。
“你得了肺炎。”昨夜里他高烧不退,她担心的一夜未眠,看他醒了能说话了,她心头重石落地。现在就这么个儿子依靠,她不想再回去他出国念书那段独居的孤单岁月,所以昨晚她不只忧心,并且感到畏惧,害怕失去他。
“肺炎……”那很好?!他咳了两声……人都生病了?她会回来了吧。只是她人在哪里?他感到沮丧。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再说,指望她会为此归来,可能比天遥不可及,何况她人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模糊
出院那天深夜,郭仕崇接获艾琳电话,可是,电话除了传出窸窸窣窣杂音,并无人声,他连续喂了好几声对方都毫无声息,挂断电话回拨后却关机了。他感到不安,打给葛继浩,却是语音信箱?
语音信箱?“靠!”他暗骂。
这节骨眼才关机,平常不关机,真怪异!他干脆打他家里,奇怪的是也没人接。
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艾琳半夜两点吵醒大病初愈的他,一句话都没说?葛继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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