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放了盐，用筷边打边回答。

“双公务员？她怕哪天你下岗，会让林然有压力啊？”夏芒已经顾不得手上吃了一半的番茄了，几步走到叶边，对林妈妈的想法非常不能理解。她儿是公务员，难她儿媳也必须是？对，公务员的工作相对来说比较稳定，工资薪金福利待遇也不错，但叶的职业与工作也不差啊，两个人若要在一起，最重要的应该是情嘛。

“林然的房十五年揭。”叶切着番茄，准备番茄炒。

“那也很正常，以你和林然两人的收，本不用担心每月的揭。”林然的收不错，叶的收也不错，十五年揭没什么好担心的。夏芒看着砧板上的番茄，恍然想起自己手上的番茄才吃了一半，又啃了起来。

“我这公寓是十年揭。”叶将切好的番茄装盘，在锅里倒了油。煤气灶的另一个灶台上正蒸着螃蟹。

“然后呢？”吃了一半的番茄被夏芒扔到了垃圾筒，夏芒心里隐隐觉到什么。

“他妈说两房揭太辛苦，若是结婚，两个人合起来揭一就好。”叶边炒菜边聊天。

“第一次见面就让你将公寓卖掉？”这也太快太现实了吧？夏芒觉得很有些不可思议。诚然为人父母，都比较保守，考虑的问题也比较多，但第一次见面就说这些，而且有这样的意识表达，夏芒有些不能接受。

夏芒想起自己第一次去许文灏家，这一应现实问题，许爸爸许妈妈只是简单介绍了一遍，新房的位置，装修的问题，而这些此前许文灏都一一详细说明过。新房不用揭，装修也不用担心，后来许文灏几次提起结婚事宜都是一再调，结婚的一应事务都不用夏芒心，他家会一一办妥。

林然与许文灏不一样，林然在市规划局上班，自工作虽不错，但他家里的条件很一般。在房价疯涨的现在，条件一般的家若想全额现付购买一百平米左右的房确实不是一件轻松简单的事。而且买了房，你总得留下笔钱为某天的装修和婚事作准备，所以选择房揭是自然而然的事。

“林然怎么说？”林妈妈的考虑是一回事，林然的态度是另一回事。

“他没说什么，只说随我。”

“那你怎么打算？不会真要将公寓卖了吧？”夏芒凑近仔细盯着叶脸上的表情，她脸上一抹犹豫闪过，别开脸一手推夏记，另一手用铲敲了敲锅，示意夏芒别妨碍她炒菜。

端看叶的反应，夏芒已是心里有底。小白芒同学偶尔也有灵光乍现明万分的时候，一如现在，自己情问题搞得一团的小白芒化为智慧芒，居然帮叶把起了关：“呐，叶，你要傻事我不拦你，林然的确不错，但你如果真卖了公寓，将钱贴到新房或婚事上，他那房的房产证上应该有你的名字。现在婚姻法的规定，你心里明白的，不能了钱，连个名份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