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萧凌晖又岂会不明白夏芒的心思与些微异常，愈发定心中想法，声音依旧平静如常，“芒芒，我们去河边坐坐？”

“你好，我是萧凌晖，芒芒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有事我可以转达。”萧凌晖略一犹豫，坦然作答。

手机那端一阵静默，久得萧凌晖以为对方已经挂了电话，程默才缓缓开，声音微有些清冷：“她没事吧？”

“不小心犯的错，不甘心这段情就这样结束，说让我等他，再给他一次机会，最后却是这么

“不是我爸？”夏芒接过手机，翻找通话记录，正想随问问对方说了什么，看到那个手机号，突然闭了。

“芒芒，我在你家楼下。”一个男人的声音，对萧凌晖来说全然陌生。

“芒芒？”夏芒的声音透她此刻情绪的不稳定，萧凌晖心中一，急声问。

萧凌晖并不多问，就这么拥着夏芒，站在两幢楼之间的绿化带旁，任由夏芒在他怀里尽情渲情绪，手一下一下轻拍夏芒的背。夏芒哭得很伤心，甚至比丽江那次还伤心。她双手攥着萧凌晖前的衣服，很用力，泪落在那片浅蓝的衣襟上，染成蓝。

“一个男人。”萧凌晖递过手机，笑。

“没事。”萧凌晖猛地想起丽江之行，那个临回来前一晚在古城买礼的晚上，当他拿着手机找到夏芒时，夏芒边的那个男人。会是他么？

手机又在关键时候响起，萧凌晖看着还在他怀里一一答的夏芒，又看了手机上全显11位数字的陌生来电，终是下了接通键。

夜幕下，弦月、小区的路灯，都不及夏芒泪后的双眸清亮。

夏芒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夏芒却只顾埋在萧凌晖怀里泪。萧凌晖拿过夏芒手中的手机，接通，正是夏妈妈打来的，萧凌晖待了几句，对夏芒会这样，心里自是明白了八九分。

夏芒所在的小区，两面环河，沿河有石雕护栏，绿化带上有响应全民健的简易健材，以及供人休息的石桌石凳长木椅。从小到大，萧凌晖与夏芒一半的玩乐时间都在这里度过。

对方挂了电话，夏芒的情绪也发得差不多了。从萧凌晖怀里抬的时候，因为太过熟悉的关系，夏芒倒也没有多少不好意思，用手了睛，接过萧凌晖递过来的纸巾拧了拧鼻，带着鼻音问：“谁打的电话？”

夜渐，偶有路人，夏芒浑然不觉。手中的手机一响再响，夏芒本没听到。

“我在你家楼下等你。”夏芒一听萧凌晖的声音，突觉委屈万分，说完挂了电话，拿了钥匙冲房间，在夏爸爸夏妈妈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换了鞋匆匆跑家门。大门“砰”一声在夏芒后合上，有泪顺势下，夏芒快步下楼，径直往萧凌晖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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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尽已经大哭了一场，但夏芒心底还是害怕一个人独，害怕一个人又想起文灏，想起许文灏与楚宁明天的婚礼。

“芒芒！”还未跑到萧凌晖家楼下，便碰上急急过来的萧凌晖。萧凌晖看着满脸泪的夏芒，心里一阵心疼，双手拥人怀，不知是他看到这样的夏芒无法再顾及之前的犹豫，还是夏芒顺势扑他怀里在先，或许两者兼而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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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往小区最东面走，沿着那条内河继续顺着护栏走，然后在一长木椅坐下。夏芒靠着椅背，抱膝将脚搁在椅上，这是夏芒喜的姿势，长木椅两侧是这座城市最常见的香樟树。夜幕沉沉，面静，弦月微光，没有星星，夏芒将下磕在膝盖上，搜寻着河面上的绿漂浮植——这座城市河面绿化工程的一项举措，久久都没有说话。萧凌晖坐在夏芒的边，侧着看着失神的夏芒，也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