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芒突然如是问，萧凌晖心里已有了些底。他担心夏芒，所以更要实话实说。

夏芒沉默，下嗑着膝盖，小虎牙无意识地咬着下嘴。

11的时候，程默还是没有打来电话。夏芒看着手机发呆，愈发觉得晚上冷了。心里越是有心事，越是有疑问，就越希望接到程默的电话，以证明他很在乎她。

萧凌晖已经回去，10钟的时候夏芒在萧凌晖的劝说下回家休息，夏芒命令萧凌晖与她一回家，不过到家睡不着觉的夏芒又跑了回来。也就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之前，她跟程默还是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虽然夏芒心里总有不安不踏实的觉，但一直麻痹自己别想这么远。可是两个月的时间，娆娆的事，程夫人的事，以及h市的事，让夏芒心烦不已。这些事好象一下挤在一起，让夏芒一时手足无措。

于情来说，现实问题有多可怕，家问题有多可怕，夏芒从叶上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叶与林然虽然还在一起，但那情已经大不一样了，为朋友，都能刻觉到。以前吵架都是甜的，现在拥抱也是苦涩的，还在一起，觉却大不如前，不知是一习惯的延续，还是没找到更好的下家。夏芒不想自己的情也是这样，害怕自己也会面临这样的情况。

心烦意中，夏芒已拨通了程默的手机。

“芒芒？”电话那端有隐隐约约嘈杂的声音，就好象你在包厢，外面是驻场乐队以及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红男绿女。

“呃，我只是想跟你说我要睡了。”话到嘴边，却换了台词。夏芒竖着耳边，似乎有人在程默不远的地方说“到你了，到你了”，因为夏芒依稀听得这声音该是娆娆，所以肯定两人距离不会太远。

“我这边还没结束，你早睡，我明天给你电话。”程默三言两语说完，就挂了电话。夏芒听得他声音里有酒气。

以前，许文灏有应酬，都会在她的临睡时间主动打电话过来说晚安。夏芒摇，不想记起以前，不想记起许文灏，她不能这样去比较。心里却是觉得有些小委屈的，用被蒙住脑袋，想着程默会不会和文灏一样？她知，她一直知娆娆还喜着程默，虽然娆娆表现得若无其事，有时也拿程默糗她，可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娆娆还着程默，从未变过。只不过自己自私地假装不知，以求得心里些许安罢了。

沾灰？惹尘

夏芒是一大早起床跑到程默的住去的。

程默早就将房钥匙给夏芒一，只不过夏芒一直没用。今天因为来得早，又考虑到程默昨晚睡得晚，夏芒是用钥匙开的门。

门锁转动，开门，玄关换鞋，赫然看到有一双陌生的女鞋，黑细跟，小尖，没有多余的修饰，却让人觉得致。夏芒还在一边疑惑，已经有人听闻声响跑了来，拖鞋在地板上微沉的声音由远及近，夏芒抬，正是陈苏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