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舍得离开你？”

秦远说：“她说了让我跟你一起。”

常连长又纳闷了：“跟我一起什么？”

“找我祖父。”

“她知你祖父在哪里？”

“不知，但是她说你应该能帮我找到。”

常连长叹气：“她可真是个厉害的女人！你等一下吧，我得请示一下上面，看看怎么安排你。”

秦远了，转看见林纾。

“我都听到了，”林纾一脸愤怒地看着他，“你既然知刘婶要那么，为什么不拦住她？”

秦远说：“是啊，就是因为我妈自己要那么，我才不拦她。”

“你，你，你简直就是个二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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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气得直跺脚。

秦远现在不想争辩，只想回家，他想闭上睛躺一躺。可是又突然想起母亲的话，就打住脚步，对林纾说：“我妈还说让我以后好好照顾你。”

林纾白他一：“照顾我？瞧你那样，能照顾好谁？连自己母亲都不能留住，你能啥事？”

“以后你就知了。”

秦远也不多加解释，闷声不响地朝家的方向走去，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看这个家了。林纾跟在他后面，叽叽喳喳地指责他，怪他不该让母亲冒险去台湾。

而秦远的脑里，还嗡嗡地想着那几句话——

当时在门外，刘桂芹对他说：“你父亲在台湾，他肯定还没死，不怎样我都得去找他，我一定得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喜过我……这么多年，我只有这件事情还放不下……你放心我会安全地回来见你。”

在秦远看来，这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加神圣。刘桂芹为了付那么多，这个问题就是她活下去的动力和意义。秦远还有什么理由去阻拦她呢？

而且他也定不移地相信，母亲一定会回来见他。就像母亲在之前所作的任何一个承诺一样，绝对不会骗他。这也是他不阻拦的理由。

世之谜（18）

第二天常卫国接到指示，要求带秦远回队。

临走之前，常卫国对秦远说：“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到连事明都在追捕你，我还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秦师长的孙……你自己信吗？”

原来祖父是师长，秦远在心里默默记下，说：“我妈告诉我的，不可能骗我。”

常卫国说：“关于你祖父你妈还跟你说了什么？”

“只说我是秦书勇的孙。”

“她没跟你说你祖父是多么厉害的人？”

“没有，她就说我是秦书勇的孙。”

“奇怪啊，”常卫国说，“秦师长的儿在打仗的时候去世了啊，那个时候他儿还没结婚，怎么如今突然蹦来一个孙？”

秦远愣愣地问：“我还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