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完全没可能说这样的话来。）

林纾通过外面军区招待所的警卫员找到营地里面的警卫员，然后又找到孙队长，想让他立刻把线衣到秦远的手里，然而孙立虎却告诉她：“秦远被屈团长接走了。”

林纾大叫起来：“怎么走了不跟我说一声？”

孙立虎的表情比较肃穆：“他没办法说。”

林纾不依不饶：“怎么没办法说了？你们就看得那么严吗？”

孙立虎说：“不是，他鼻再次大血，被屈团长接过去救治了。”

又大血了？

林纾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医生说的警告：手术后一个月内都要注意保护鼻，如果再次现大血的情况，那很可能这伤痛就要伴随他一生了。

林纾哆嗦着问：“不是刚手术没几天吗，怎么回事？”

孙立虎安她：“应该不要，只不过是臭味熏积太重，唉，谁叫他长了一个古怪的鼻呢！”

从孙立虎的皱起的眉中，林纾还是看这次的血很严重，她突然有惊恐，她怕自己刚上秦远结果秦远就离她而去了。

“孙队长，你告诉我他去哪家医院了？我是护士，我可以去照顾他。”

“屈团长专程开车来接他去救治的，去哪里也没告诉我，等秦远回来我会通知你……”

林纾失落地垂下来。

当天，孙立虎一气赶走了四名捉秦远的培训队员，孙立虎发起火来是六亲不认，你是什么英什么天才什么火药手，只要你违反纪律，一律。

不知为什么，少了秦远孙立虎觉得营地变得有些空了，不知屈团长到底把秦远带去了哪里？

才华初现（21）

屈团长，这个称呼显示了他的份。然而却没有多少人知，他究竟是哪个团的团长。也没有多少人知，他究竟叫什么名字。就连跟他最熟悉的孙立虎都不清楚这个称呼的来历，只知第一次见面是上级介绍他们认识的，上级的一个领导说，这位是屈团长。于是他就喊：屈团长好。在以后的日里，需要他跟别人介绍的时候，他也跟对方这么说，这位是屈团长。对方也喊：屈团长好。

加连连长常卫国得这么喊。

秦书勇的孙秦远也得这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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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此我们可以看，屈团长的神秘还远在孙立虎之上。孙立虎作为临时特工训练营地的总教——这是内人员的称呼，却连屈团长的名字都不知，或者说还没有资格知。这个情况甚至一直持续到八八年，解放军正式成立了特兵大队之后，年逾五十的孙教被选调到广州军区合执教，临走的时候，他仍旧不知屈团长叫什么名字，唯一能记清楚的，就是屈团长那极亲和力的微笑。

屈团长总是微笑着。

不过即使不知，孙立虎还是能猜来一些，屈团长的神秘是跟秦书勇的神秘联系在一起的。对于孙立虎来说，秦书勇的神秘像一个大的黑，而屈团长就像是飘浮在黑附近的不明。不明与大黑一样，对于想要探求真相的人来说都有莫大的引力。

比如屈团长称呼秦书勇为秦老师，这就是其中的一个证据。三十年前，秦书勇是晋西北独立团的团长，大家称呼他为秦团长；由于他屡屡立下战功，灭掉不少日军队伍，抗战结束后他成了秦旅长；然后接着是解放战争打响，他的队伍表现卓著，他又成了秦师长。总的来说他就这么几个称呼，绝对没有老师一说，一个带兵打仗的将领，自然是没空开学堂育人弟。

那么屈团长为什么叫他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