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吗？怎么不敢第一批冲去？”

“厉害那是平时装的呗，你看他那样，真要上去还不吓了？”

“嘿，他不去我去！”

“我去！我的编号跟他最靠近！”

……

秦远的调整让本来已经准备好的两批人耽误了一小会儿。大家抬看孙立虎，孙立虎依旧面无表情，示意他们继续。

这一个月的培训效果显然不错，遇到分歧的时候，这些人心领神会，只互相了揣测了一下，就换了一位上去。

第一批拆弹开始了。

孙立虎静声观察，不光观察这去的十个人，同时也观察等在外面的这十个人。观察他们什么？因为一个人在面临危险和等待危险的时候反应又是不一样的。好比是一个已经判刑的犯人和一个等待判刑的犯人，从某些角度来说，等待更加让人恐慌。孙立虎就是要看看他们这个时候的反应：动作、目光、神情，从他们小得不能再小的细节当中来观察他们的格和心理。

孙立虎就这么的认真，以认真到偏执的态度来对待这场考。当然这也符合他一向的铁血风格。此时孙立虎的神，乍一看是面无表情，但是再看他的眉——跟他打过的人都知，孙立虎的眉会自己动。不需要用肌和肤牵扯，他的眉可以自发的、灵活的、神经质的、毫无规律的动。毫无规律是指眉说动的节奏让人捉摸不定，但是动的原因还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第二华人站

生死考（7）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孙立虎的眉动只有这么两次：第一次是队为一位军委领导开追悼大会，连长坐在孙立虎旁边，他发现当主持人在宣读追悼词的时候这个人的眉不停地上窜下，起初连长以为自己看了，直到他看见孙立虎垂下来的鼻涕，他才知这是真的，这也是唯一一次看到孙立虎泪（泪没看到，只看见鼻涕了）。第二次是在孙立虎的婚礼上，当时很多官兵都过去了，婚礼举行到中间的时候，大家起哄要求新娘咬新郎的耳朵，连长特意转到孙立虎的正面，发现他的眉在动，得像要燃烧。

如今孙立虎的眉又开始了，那两的黑线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快忽慢，像波浪，像拳击，又像是印第安舞蹈……反正程度远远比前两次厉害得多。

照他眉动的逻辑来看：一次是葬礼，一次是婚礼，这次考的重要足以和葬礼婚礼比拟。

三十天的血训练，每个人都不想白费。队员们也非常张，成败在此一刻。

孙立虎观察外面的这十个队员，顺序来。

第一名士兵，他的重心几乎全压在右脚上，导致倾斜，左肩比右肩两指，此外他神涣散。

第二名士兵，拳握得很，是即将击的觉。

第三名士兵，太隆起，肯定他在用力咬牙。

第四名士兵，目光沉静，但又透着一自信，成竹在的表情。

第五名士兵，微微踮起脚尖，观望着树林里的动静。

……

这些人的表情都在他意料之中的，训练场上见惯了的。有的让他欣，有的让他担心有的更让他失望，每一张脸他都地记着，对应着脑海里的编号。

但是秦远的表情让他看不懂：这个人低垂着、闭着睛、甚至堵着耳朵……不看，不听，不，这是什么姿势？这是在什么？在显摆？不把这次考当回事？不把真炸弹当回事？不把孙立虎当回事？不把纪律当回事？这成何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