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那么漂亮，那么让人心动。

秦远看着看着，不由得脸上一红，耳起来。

因为母亲临走时的嘱托，林纾一直以来都是作为一个符号、一个名词甚至一象征保存在秦远的脑海里，他把对林纾的好当作是母亲的命令，他只不过是在心甘情愿地执行。而此刻，秦远的心忽然有了异样的觉。

这是什么觉呢？是心动，是心疼，秦远也不知这觉不知从哪里冒来的，来得小心翼翼，来得蹑手蹑脚，来得隐隐约约，生怕被人发现，一有动静它立刻就消失不见。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也动情了。

从早上等到下午，秦远过来的时候天气还雾蒙蒙地，等到林纾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飘起大片的雪了。

林纾是从一个噩梦中醒来的。她梦到自己站在一个密的森林里，四周都是又又的参天大树，将她地围住。地上铺满了枯黄的叶，厚厚一层，她站在上面，觉自己时刻都有可能陷下去，再也爬不上来。森林里一声音都没有，除了树就没有其他东西，静得让人窒息，她害怕，心砰砰地，她想跑去，不让那些参天大树围着自己。于是她抬起脚步就朝前冲，哪知越往前跑脚下的落叶层就越厚，她脚步也就陷得越，到后来她几乎是爬着朝前挪了，变得很重，一也跑不动，可是这个时候，她惊恐地发现，前面的一棵大树要倒下来了，是朝她这个方向倒的，她就转跑，可是她周围所有的大树都开始往下倒，朝她这个方向倒，这些大树聚集成一个密集的板，看就要把她砸成酱，林纾跑不动，她开始喊，叫救命，然而嗓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本喊不声音来。林纾心想，这次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闭上睛，等着这一棵棵大树向铁锤一样砸向自己，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了秦远的声音：林纾，林纾……这是秦远的呼唤！林纾好开心，好激动，她想对着那个声音喊回去：秦远我们结婚吧！可她还是喊不声来，她的脖像是被一双大手扼住了，呼不了，要窒息了……林纾很绝望，看就要被大树砸死了，可还是不能跟秦远结婚……

我就要死了……

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

难我们注定结不了婚吗？

……

梦到这里的时候，她醒过来了，当她睁开睛发现自己不是在那个森林中，心里稍稍松了气，觉角冰凉一片，用手一摸，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泪了，而且把枕浸了一大片。

林纾又开始绝望了，难梦境跟现实真是连通的吗？梦里的情况真的会发生吗？秦远真的直到我死都不跟我结婚吗？

想着想着，她又下泪来。这个看上去傲气任的女孩，内心却满是柔情，这柔情只有在她喜的人面前才会表来。

她盯着天板伤心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被被掖得很，转一看，差叫声来：有个人趴在床边！

这个人……不就是她这几天在朝思暮想的秦远吗？

秦远是等得太久，趴在床边睡着了。

林纾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觉得好像一下神起来了，她想立刻把秦远叫醒，然后死命地抱住他；但是她又觉得秦远整天训练考，生死，那么辛苦，不如让他好好地睡一会儿。

林纾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喜，又激动得泪了，她觉得一定是父亲在冥冥中帮着她，每当自己陷绝望找不到秦远的时候，父亲就立刻让他现在自己面前。

林纾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枕往下挪了挪，垫到肩膀，然后她将抬，细细地端详秦远。

片刻之后，她忍不住伸手去去摸了摸秦远的脸。

生死考（15）

秦远迷糊中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甩开林纾的手，这是一个月的训练给他养成的职业警惕。照孙立虎的说法：特工执行任务的时候要像狮一样，而睡觉的时候要像一样。狮捕观察良久但是一击即中，而则是站着睡觉，时刻在奔跑的状态中，这么睡可以防止被敌人行刺。

等秦远看清楚前的人是林纾，他才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