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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翠蹑手蹑脚跳下床,抖擞精神,准备为了当上世子的后妈继续奋斗。
至于救自己的人么……小狐狸抖抖胡子,趾高气昂地把地上的被子蹬得更远——不好意思,报恩这种事情仅限于小范围人群——对你么,我愿意报仇,你要不要?
由于还无法变成人身,进入城镇难免有些凶险。她想了想,用了一个最简单的隐身咒,潜入茫茫夜色中,再慢慢接近万家灯火的福安镇。
福安镇和齐汾城相距不远,但因为齐汾本不是大城,这镇子也不在出城的要道上,所以福安镇规模不并大。原本是个比村庄大不了多少的小镇,后来因为六王爷的别苑在两地中间位置修建,带动了一些供求,小小的镇子才繁盛了些,连入夜后也有了些笑闹消遣的所在。
……
月夜下,刘翠翠顶着一个粗糙编制的竹筐慢慢移动,四爪垫起,大气也不敢出,屏息从竹筐宽大的缝隙里窥视着这个新鲜的地方,顺便寻找在世子不肯救自己的情况下,如何直接把自己送上门的办法——例如推销古代的第一份保险。
淳朴的人们看到一个筐在地上缓慢的挪移,以为谁家孩子淘气,所以没人去管,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一团黑不隆冬的筐里,只有两只绿色的、圆溜溜的大眼睛幽幽放光,闪烁着一丝喜悦。
刘翠翠觉得自己成功了。
——嗯,这就是她的隐身咒。
第9章肉包
第九章肉包
竹筐在夜色的掩护下走走停停,一路磕磕碰碰,直到被一种熟悉亲切的味道吸引。
曾经,每日至少三次,刘翠翠都会与这个味道相会。
虽然她藏在筐里,可是不妨碍让这个味道留在她心里。
虽然这醇香的滋味藏得很深,被一层厚厚的面皮遮掩,可是不掩盖它的诱人它的美。
就如那明珠蒙尘,焦尾藏在枯木中。一旦重见天日,我将为你迷醉,心中再无其他——翠翠痴迷地想。
在此相逢,何等魂牵梦萦。
王爷在刘翠翠心中的地位立刻“唰唰唰”退避三舍,留出足够的空间给那诱人的鸡肉味道,而刘翠翠也毫不犹豫,顶着筐直奔那香味的方向而去。
初春天黑得尚早,虽然很多住户已经掌上灯,但是论时辰并不晚,现下也不过是酉时,很多刚下工的人还没吃饭,另有饭后得闲的人也在外闲逛消遣,带孩子买买点心、找人聊个闲天什么的。有钱人可以去勾栏酒肆,普通的人家又能去哪里呢?
应这种要求,夜市就出现了。一到傍晚,一条贯通福安镇东西的道路就成了夜市所在,路两旁摆满夜摊,卖馄饨烧饼的、卖切糕的、卖小孩子玩的小玩意儿的、街头炒菜的,玲琅满目,人们叫卖吆喝、吃喝聊天,呈现出一派市井繁华,很是热闹。
就在这么一个时候,刘翠翠驾驶着竹筐出现在夜市步行街,登时在拥挤的夜市带来一阵小骚动。原因无他,刘翠翠走得莽撞,再加上筐缘粗糙,钩钩带带,惹了不少麻烦。
竹筐过处,恼声不断。
“喂!撞人不道歉!你当你骑着宝马啊!!”
“啊,好疼!”
“我的脚!”
“这熊孩子还挺会玩呢!”
“把我假肢还我!”
惹了一路祸事的小竹筐拖着一条半路勾挂上的木头腿,后面跟着一群找它算账的人,终于在路过一个挂着猪头的包子摊的时候,急刹车般顿住了脚步。
“你……”后面的责骂声生生顿住了。
竹筐做抬头45度角忧伤明媚状,仰望它触及不到的那一片柔软白色——盖着笼布的案台。
它只是静静地仰望,静静地忧伤,就像一个在弗洛伦撒花海中持着一朵金色的雏菊,用一双清澈的眸子倒映云海,嗅着手中雏菊淡淡的芬芳,虔诚诉说着信仰的孩子。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朵竹筐宁静虔诚的模样感动了。
一个男人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稚嫩的初恋,抹着从红红眼角渗出的泪水,用浓重的乡音感慨道:“如过癌,请肾癌!”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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