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为我焚尽血之躯。

而今，我却不能为你什么，只能让你沉睡……

“长恭……离你而去的时候，我差克制不住自己……”男人低声自语：“我怕我会……”

我怕我会弹一曲“镇魂”，直接葬了你，让我再无恐惧，再无牵挂，从此消失在这片虚空之中。

刘翠翠，到某一天，你也定会有相似的觉。

因为你已经找到你看重的事了。

就算是丑门海的斥候也看得，你很喜那个叫苏风的青年呢……只可惜，“嫁给王爷”这个念是你当年下给自己的命令。一个小域世界的力量，如何能抵挡广域级别的命令？看似可笑的念，却只有完成了才能结束。

即便心有所属也不能终止。

即便是……

粉碎骨也不能改变。

如果不到，你会活活杀死自己。

也正因如此，丑门海才会假扮方士，告诉那个慕容轩辕沉蛟“灵狐是万妖之祖”，经营，只为能够促成这个愿望。

丑门海啊丑门海，这算是完成我们最后的遗愿吗？

但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小海……九冕是没用的。

我真没用，对不起……

这样想着，男终于只是转，也不回地离开那颗小如沙砾的世界，径直向某一走去。

“我打破公约了，你要怎么呢？”傅秋肃的笑容疏离而冷清：“什么时候让瞳雪灭了我？”

在他面前，在一片虚空中，丑门海必然在等他。

湮灭的结局也在等着他。

在他背后，也有一个人在等他。

可是……傅秋肃的双再次吻过消瘦的指节。似乎吻过那张扬恣肆的笑，那圆如珍珠的泪，那柔的发尾，那额心的红莲，那丰盈的角，那的鼻梁，还有……掌心上每一条线。

他可以失约，

他不行。

他可以死，

他不行。

第五十九章坦白（中）

两人汇的视线温而透明，就像一沉静碧，因风皱起涟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忽地漾一汪安然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