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能明白！”刘翠翠乍然起，用双手攥住沉蛟的手试探着问：“……你这么，是不是为了谁？”

“是的。”沉蛟黯然：“对不起，翠翠——这就是你当初与我争执的原因。不是为了我的份地位，而是因为……你容不得我心里有过别人。”

“……这样么。”还以为是为了自己呢。刘翠翠怔怔失神，觉得恍如隔世。

她当初是因为这个离开了沉蛟？

阿甘曾指灯誓日地对她说，它见她在暴风雨中疯狂地奔跑，奔跑，奔跑……

就像所有应该发生的情节一样，她一边奔跑，一边泪，一边嘶嚎着：“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后来她就摔倒了，以绝的姿跌落在污浊的大地上，柔的香躯立刻被地上的泥块和腐土残忍地玷_污了。

想想也是，她都一心三用了，还有空看路？

然后她的脑就有儿迷糊，记忆颠三倒四，重要的事情都忘了。若不是有玉佩的提醒，她连沉蛟都忘了。

“为了别人，你……”刘翠翠茫然复述。自己曾因为这事……是啊，遇到这事本该生气的呀？王爷可以有很多女人，但是心里不能有别人，这似乎才是正常的逻辑——她怎么……

“芙菲。”男人痛苦地吐两个字，打断了少女的愣神。

“啊？”

男人转开目光：“她的名字。她现在为人所知的是另一个称号——黎瑾国的天香皇后。”

刘翠翠一惊：“难说，是你哥哥的——？”

沉蛟缓缓：“没错。我原本喜我的皇嫂。”

“明明是我先遇到的……明明是……我想过把她夺过来，甚至因此屯过兵……我……”男人有些语无次，每个字里都透着的痛苦和不甘。

“沉蛟，你曾经一定是个不受的皇。”刘翠翠叹息指。

沉蛟愕然收声，继而从侧面承认了这一：“……你总是带给我很多惊讶。”这灵狐果然不同凡响。

堂堂九王爷却是不知的，所谓“童年不幸会导致长大后冷酷无情甚至心理扭曲”已经是通用逻辑了。

“那么……你现在想怎样，让我帮你把皇嫂夺回来吗？反正你一，皇后连分都不用变，太合适了。”刘翠翠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给沉蛟提建议。想了想，她又带了儿小得意的说：“我手下有很多妖怪，我可以帮你喔。”

如果看到成千上万个茄萝卜大土豆嘶叫着冲皇，就算是御厨也要逃命的吧？

“我知你心寒，可是你这么说，我也很会心痛。”沉蛟傲视天下的容颜蒙上了挫败，他用手抚摸刘翠翠的脸颊：“翠翠，早在看到你的那天起，我忽然想通了。”

“我一直以为，我在问世间情为何。我以而不得为借，执掌黑疆，招兵买，觊觎皇位，权势熏心，一步步走到最后，回首再看，我不过是想看天下谁主沉浮……”

“最后的者，难就能得到幸福吗？”

“他们在皇里一对夫妻，难真的幸福吗？”

“你知，在芙菲不知的情况下，我皇兄幸临过多少裨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