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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轩辕沉蛟抬手攥住了女子娇嫩的指尖,揣着心口处,定定看着她。明明是久经风月的王爷,面对翠翠的时候却好像一个初识情意的懵懂少年。
“呆王爷,笨笨的怎么造反啊。”刘翠翠撅嘴嗔他。
“大胆,你不要命了不成?”说着凶巴巴威慑的话,沉蛟却没绷住笑意,反握着刘翠翠的手刮她的鼻子。
……
“看不到我会想吗?”
“想。”
“有多想?”
“比你想我要想。”
“比不过。”
“那过会儿我告诉你,我有多想……”
“好,过会儿你就输了。”
两人又缠着手指絮絮说了许多,才依依不舍暂别,刘翠翠还倚栏看了沉蛟一会儿才进屋,眼波柔情似蜜。
一个身影站在屋檐上,萧索地注视着刘翠翠和沉蛟的一举一动,正是奉命看护灵狐的慕陌慈。
男人寡言,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更不知如何诉苦,但他的黯淡的眼眸泄露了他此刻的心境。
见如胶似漆的两人分开之后,慕陌慈默然转开眼眸,不再关注刘翠翠的动向,反而让目光追随着王爷穿过重重轩台,直到沉蛟消失在视线之中。
沉蛟让他担任这个任务,他不得不从命;可时时刻刻的煎熬,让他几欲跨入魔障。
“是不是只要比灵狐还要强大,你就能再次重用我了?”
唇角浮起无可奈何的苦笑,一双眼中却只有无尽阴霾。
“蛟儿……我可以得不到你,但我不能失去你。”
是夜,月色朦胧。
一道纤弱的身影穿过回廊,一路走过王府的机要重地。
明明是穿行在月下,却似从月中走下的仙子,风姿虽忧郁孤傲,眉眼间难掩几分愁绪伤怀,再加上手中的花锄,更显伶仃。
那女子缓步轻移,宛若不负命运重荷,堪堪强作玉骨风流。
“王爷,是翠翠姑娘。”慕陌慈轻声禀报。虽然风姿气度与白日有些不同,但那人是刘翠翠没错。
十几丈之外是豢龙轩,屋内没有点灯,只开着一盏窗透光。
屋檐很深,在月影之下,刘翠翠注意不到这边的动静,也看不到其中的主仆二人。
“她做什么去了?”沉蛟若有所思地问。第一日便夜探机关重地,莫非对他的言辞还有怀疑?
无妨,任她探看,他所言未有虚假。
“翠翠姑娘……只怕是葬花去了。”慕陌慈的回答让沉蛟始料未及。
“只怕确实如此,午膳之后,属下护送翠翠姑娘回房时……”慕陌慈记得,那时刘翠翠的脚步明显缓了下去。
中庭处有棵生了几十年的海棠树,他与刘翠翠路过那处,正好起了一阵骤风,海棠花飘零了一地。
满院残红,胭脂零落,铺就了花期的暮色。
刘翠翠刹住脚步,目光痴怔,半晌后方垂眸看着落蕊归根之处,轻声自语:“红消香断有谁怜……我若葬花,是否他会笑我痴傻。”
“我想要埋葬之物,也在这花根处……若要埋骨,即便未有桃花,海棠也……聊胜于无。”
“咱们走吧,慕大哥。”刘翠翠对陪自己停步的慕陌慈歉意一笑,毫无过去沉蛟宠爱的女子侍妾那般骄横跋扈。
“……是属下的职责。”慕陌慈道。
……
“……是么。我真参不透她。”沉蛟听罢,凝视着那背影,衣也翩然,发也翩然。早些时候还抓着她的手,现在却捕捉不到遗落的温度。
白日欢动明艳的背影,在夜色下带着娇羞与孤寂,竟有几分病态封闭的美。
“能支持我血洗皇城的人,竟然会为花立冢……这女子,真是……奇葩。”
张扬也许只是假象,真实的刘翠翠竟是动静交融的美好。
“看罢雄兵不变色,却起香坟葬落英。”沉蛟以指敲桌案,垂目低吟道。
“关窗吧,不必看了。”他说。
刘翠翠已经消失在中庭回廊尽头,慕陌慈依言闭了窗,卸了蒙住明珠的绒布,顿时一室柔软辉煌,毫无烟火气息。
明珠和窗纸的颜色辉映,映照得慕陌慈两鬓宛若白发斑驳。男子定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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