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轩闭了闭，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混，有人说，报复过后，剩下的没有满足，只是空的虚无。但就算如此，这条路走到今天，他也再没有后退的可能不是吗？既然如此，不如就一辈纠缠着她，最后和她一起陷地狱吧。

顾铭轩闭了闭，简直快要把手机碎了：“……罢了。”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显林知若那天在卫生间对自己说的话，她是什么意思，难真的为了钱，把自己的卖给了凌越？不，她不会的，凭自己这么多年对她的了解，林知若一定不会——

知若望着他的脸，等他说完。

夜，顾铭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拿着手机，脸在黑暗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晦暗难明：“你不是私家侦探吗？着这个名号却不来我待你的事，那我给你那么多钱，难都喂了狗吗？！”

“那顾先生，您的意思是，要终止和我们的合作吗？”

但即使如此，他也从未想过她会真的把自己卖给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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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也是很认真的对她：“嗯，好，我什么都听若若的。”

凌越扫了她一，里全是漠然：“今天我当着顾铭轩说那些什么‘可能会娶你’之类的话，只是场面话，你可千万别当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到这里，顾铭轩却突然顿住了，他在什么？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反而开始在意起那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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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告诉自己把过去都忘掉的，可是脑海中却总是不受控制的想起多年前林知若那张明媚的脸，她有些害羞的对自己说：“你不要打歪主意哦，咱们……咱们一定要把第一次……留到结婚以后的……”

“不不，我们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询问一下您的意愿，毕竟上就要支付下一期的款项了，如果您愿意和我们合作的话……”

那一男人的语气有些歉意：“抱歉，顾先生，但我们这一边，能到的最多也就是跟踪林小到酒店门，至于她在酒店里究竟了什么，我们真的没办法查明。如果换成别的人，我们也许还能稍微和酒店的服务生疏通一下，但对方是凌越，没人想和他过不去，能跟拍到酒店门，已经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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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怎么，想威胁我？”顾铭轩猛地睁开睛，底掠过一丝狠劲，“凌越不好惹，未必我就比他好对付。”

“小晴，我到了，你在哪儿呢？”傍晚，知若站在一家咖啡厅的门，给方晴打去了电话。

呵，可是就在她说完那些话后不久，她就死了自己的母亲……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啊！她怎么可以这样毁掉他的一切！所以他也要毁掉她的一切，让她的余生都在后悔和恐惧当中度过……

知若的心早就麻木到毫无知觉，她只是望着他，缓缓一个苦笑：“你放心，我不会上你的。”

、开店

“那就继续吧。”顾铭轩，“如果能跟到酒店，就最好去看看。”

她一定是为了让自己愤怒，所以才会那么说的，对，一定是的。即使到现在，顾铭轩还是有信心，有信心林知若心里仍旧只有他一个人，就算他对她再不堪，再折磨她，她也依旧着自己。所以她一定不会那么，她肯定还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保留着……

凌越的神里多了一抹她不懂的复杂，半晌才回：“……嗯，那就好。”

那边的人挂了电话，顾铭轩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办公室里，已经习惯了不开灯。

知若赶忙说：“没事没事，你慢慢走，别着急，我和小丹也是刚到。”

“好的，我们尽力。”

“哦哦，我已经从地铁来了，上就到，知若，你和你那个同学都到了吗？”方晴在电话里有些急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