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一样，里面是空的。他循着往屋里其他地方敲过去，都是空的。黎想明白他在什么之后，也趴在地上敲，在刚才放床的地方，她的手被什么咯了一下。“仲石！这里！”

“原来这里和上面的房间是通着的。”黎想环顾着四周说。这时他们已经顺着地板下面的斜坡到了五楼。

“奇怪！为什么这里没有人把守？他们就这么自信我们不会从这里跑来么？”仲石有些疑问，他扶着赵延坐在椅上。楼上的嘈杂声还在继续，仲石小心地在房间里看了看，真的没有人。难他们不知这个暗？不怎么样，他们必须快离开这里，楼上的匪徒很快就会撞开门，发现他们逃到了这里。

“快走！”仲石扶起赵延，示意黎想快离开。借着这里的光，黎想发现赵延的脸异常难看，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游离。“他不会有事吧？”黎想问仲石。仲石这会儿没有功夫回答她，他确定赵延已经无害之后，解开了赵延上的绳。他们小心地了门，从楼梯往下跑。仲石的心里绷得很，只要没离开这幢楼，他们就还没有安全。

只有五层楼而已，为什么还没有到？黎想走在后面，她的心一惊，她听到了楼上纷的脚步声和喊话声。“他们追来了。”黎想有些。“快走！”仲石腾另一只手回过来拉她。

终于，黎想看到楼梯消失了，她打着趔趄向那一团光扑去。后几步之，是匪徒们凶狠的脸。

即使逃了这幢楼，他们能逃这么多人的追赶么？

现在能的，只有跑……跑……跑……

18。你不能有事

他躺在那里，脸上已经没有痛苦，呼平稳，只是不肯醒来，黎想看着他，不知自己能什么。昨天的那场混到现在还在她脑里糟糟地冲撞着，搅得她不得安宁。

昨天冲楼门的时候，外面已是弦月挂，四无人。他们慌不择路地躲避着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与叫骂声。

为什么那么多亮灯的窗却没有人探来看看，反而是在叫骂声中陆续隐黑暗？

他们毕竟敌不过“追兵”对地形的熟悉，很快就陷包围圈。黎想靠在仲石边，双手抓着他的袖来平衡内心的慌。

“别跑了！你们逃不这里的。”那个歪嘴喽罗揶榆他们，“赶跟我们回去，小心一会儿赵爷回来扒了你们的！”

“你们到底要什么？”仲石冷冷地与他对峙。

“我们想什么？笑话！是你们来招惹的我们，不是么？多亏赵爷聪明，使计把你们骗来。赶跟我们回去，你们是赵爷亲自抓来的，丢了可不好！”

“那个大爷？”仲石才明白那个老原来不只是个同伙，而是个儿。“那是我们赵爷！少罗嗦，乖乖跟我们回去！”他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