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又蹦了那个词——暧昧。

“你让我看看啦！”林阿婆踮起脚去抢仲石手里的望远镜。仲石一边挣扎着摆脱她，一边张地注意着街对面那家餐厅里的一举一动，连一个表情也不放过。

“真是的，这样本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啊？”仲石声音里满是恼怒。

“仲医生，我对你太失望了。亏我还这么崇拜你，你看病的时候那么果断威风，怎么追姑娘的平这么烂？”林阿婆抢不到望远镜，实在是急坏了，“你别告诉我你一直都是这么追女孩的！”

“这是第一次啦！您别那么多话，吵得我都没有心情看了。”仲石不离镜地对她说。他真后悔没有小心一，结果被林阿婆知了，非要跟来，还说是早就知他对黎想有意，要助他一臂之力之类的话。再加上威胁要公告全院，他只能把她也捎上了。

“真的假的？这是你的初恋啊？”林阿婆嘴张得老大，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光，难自己看中的人这么没市场么？“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她用尽全的力气拽住仲石，把自己放到他的视线内。

“是真的，林阿婆，您就不能消停会么？”仲石一个两个大了。

“你没追过女孩，也没有女孩追过你？”林阿婆抱着最后的希望问。

“应该算没有吧，刚上大学的时候收到过情书，”仲石回想了一下，“但是没在意。估计给人留下了很冷的印象，所以后来就没什么了。我念的可是医科，每天看医书实验，哪有功夫注意这些啊？”

“还好还好，看来你还是有市场的，只是不会把握，我还以为自己跟不上大众审了呢。”林阿婆汗，但是转念又一想，“切！你还不如黎想呢！她那样冰山脾气的人都有过一段，你竟然还是初恋，唉！怪不得只会这偷摸狗的小伎俩。”

林阿婆唠叨了一堆，但是仲石真正听见的只有“黎想有过一段”那句。“你知么？黎想过去的事，你快告诉我！”

“那你可别告诉黎想啊。有一次黎想去了，我不小心碰翻了她的包，包没关好，里面的东西都掉来了，然后我就看到了……”林阿婆突然顿住了，然后期待地看着仲石，神里满是狡黠的光，然后她伸两手指晃了晃，“给我买两大包奥利奥！”

“好好好！我给你买三包！”仲石收买她，“你快说！”

“我看到了一张照片，很帅气的小男生呢，上穿的好像还是中的校服。然后我看到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若你成功之后，你仍未娶而我未嫁，那我可否你的新娘？很煽情哦！真没想到黎想那丫还能写那样的话来！”林阿婆说完之后就开始盘算那三包饼藏哪好。

“然后呢？”仲石的心里发。

“你还问呢！之后我问过她，她当时还冲我凶！说我不尊重她的隐私。我委屈啊！我又不是故意的，然后我就哭给她看。嘿嘿！她一见我哭就心了，过来哄我，我不听，然后她竟然也跟着哭开了！边哭边说，那可是我唯一一次觉得黎想也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女生。”林阿婆回忆着那晚的黎想，嘴边浮起一丝温柔。

“她都说什么了？”仲石打断林阿婆的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