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连声叹了气，把南越拉回现实，南越心领神会地冲他笑笑，低吃了几饭。这么多年来，兄弟俩之间的默契自是不用多说。

“声哥，你还记得赵自恒么？”南越也放下了筷。仲连声看着他：“怎么，他又现了？”南越：“我还没有正面跟他打，是听仲石说的。前段时间利基要停止跟我们合作的事，就跟他有关。”仲连声皱了眉，他早就觉得奇怪，跟利基合作这么多年，会是什么事让老爷说停就停。原来是赵自恒在背后搞的鬼。

南越见他不说话，继续说：“他这次是报仇来的。”仲连声又叹了气：“本就不是个明白人，再加上自以为是和莽撞，他算是认定了是我们害死的玉华。我看来是低估了他，原以为他只是个薄情的浪，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找来了。”南越听了默不作声，不论他多么不想承认，赵自恒这个人终究是有可取之的，不然不会让玉华那么死心塌地地认定了他。“那我们怎么办？”南越问。

仲连声了烟，踱到窗前。“先派人去调查一下吧！看看情况再说。”

已经两天了，那个孩去已经两天了，一次也没有来过。南越让司机看着，自己到后座躺下了。前天晚上，派去调查的人说跟踪到了赵自恒的儿，并汇报了赵延的情况。看到那张带着玉华影的脸，听到赵延的年龄，南越指间的烟无声地落。赵自恒竟然骗了他们！当年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他痛斥他们害死了玉华和孩，可是，前这个孩，不是玉华的亲生儿，那还会是谁的？

躺在后座上，南越一闭上睛，前就现玉华的笑脸，叠着现了照片上赵延的样。他向南越讨妈妈，认定是南越害死了玉华。南越看着愤怒在这张酷似玉华的脸上集结，爆发，万箭齐发冲面而来。他心下一惊，睁开了睛。原来是一场梦，只是梦醒之后，里心里苦成一片。

而此刻的赵延，玉华和赵自恒的儿，正在楼上酒店的房间里，享受最后的疯狂。两天之内解决了与五个女人的分手问题，浴室里这个是最后一个，赵延想着要特别些，且不论老计划如何，一旦失败，也许这样恣意放纵的日就不再有了。这最后的疯狂，留些纪念也是好的。他掐灭手里的烟，一把扯掉浴袍，了浴室。里面传的呼声淹没在声和关门声中。而赵延的心底，还是留有一丝期盼，想着也许老不会把一切都赌上。

浴室里声、叫声成一片，赵延恣意放纵着，如果结果是最坏的，那么这就是他跌到地狱前最后一次享受为“少爷”的特权。最后的疯狂！

104。谁的玉华

仲连声被自己惊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椅上坐着睡着了。梦里的一切还是那么清晰，玉年的哭声声声刺耳，让他招架不住。他搓了搓脸，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