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仲连声，嗤笑着：“你以为你们瞒着不告诉我，我就不会知了么？你们能瞒多久？赵自恒要公司，那你们就给他啊！你们跟他的仇恨为什么要牵连我妈？那是我妈，那是你妻，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事？”

仲连声放下手中的棋，看着仲石：“你见过赵自恒了是吧？他报仇的心果然是很决。实话告诉你，我不会把公司给他的。我不可能为了一个离开的人，搭上整个公司员工的前途。”

“一个离开的人？好，我妈，她只是一个离开的人。好，好，好！仲连声，从今天开始，你对我，也只是一个离开的人。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仲石冲屋的时候，脸上已经泪纵横。

他一路疾驰，来到了妈妈的墓园。白天，赵自恒约他见面，告诉了他，自己要玉石年华，可是仲连声宁愿不顾妻的墓地也不肯放手。他把这个选择摆在仲石面前，问仲石：“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电话一直在响，仲石见是年舜，调整了下声音，接了起来：“对不起，刚才在手术室。我志愿服务的医院今天很忙，一会儿还有个手术，你们不用我，吃完就回家吧！”他挂了电话，把车停在了墓园门。

夜很凉，仲石倚在妈妈的墓碑上，一一地着酒，只觉得彻彻尾的寒冷。

黎想回家之后，总也睡不着，心里总有挥不去的失落。她是期待着仲石来给她祝贺生日的，这期待，甚至超过了对年舜和可乐。她果真是对仲石有心了么？她惊觉，自己和仲石从最初的敌对到现在，竟然共同面对了这么多事情。回忆着过去的滴滴，她渐渐睡。

不知是几钟，手机铃声划破夜的安静，把黎想惊醒。来电显示是仲石，她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接起电话，却不是仲石的声音。

“请问是黎想么？”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询问着。

“我是。这不是我朋友的手机么？怎么会是您打过来的？”

“是位小啊！你的这位朋友躺在我看守的墓地里睡着了。他喝醉了，怎么也叫不醒。你再找几个人，把他带回去吧！估计这会儿他已经冒了。”

黎想睡意全无，她匆匆记下地址，了门。路上不停地给年舜和可乐打电话，双双关机。她翻着通讯录里少有的几个人，找到了李威的电话。

黎想和李威先后赶到墓园，两人会合后，寻到守墓人说的地方。仲石倚在墓碑上，边放着好几个空酒瓶。守墓人在边上看着他：“天太冷了，我回去给他拿了条毯。他好像在发烧。”

抬仲石起来的时候，在守墓人手里的灯光下，黎想注意到墓碑上的字：妻成玉年之墓。夫仲连声泣立。

仲连声？这是仲石母亲的墓。在去医院的路上，黎想看着仲石，她第一次见到仲石不顾形象地喝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仲石变成这个样？

到医院安顿好之后，黎想让李威回去休息了，并嘱咐他先不要声张。

仲石打着滴，睡得很安静，黎想拿巾，给他了脸和手。得厉害，把斤搭上去之后，仲石舒服地哼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