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完全愈合了。

玫和雯似乎有一肚的话想问，却不知该怎么开始。最后，莉自己先开了。

“你们还好吗？”

“还好，最起码我们还活着。”

雯说。

“很痛……但习惯了以后，其实……那也很舒服。”

玫的回答倒是足够坦白。

“但你为什么知这样？”

雯提了她的疑问。

“因为我以前试过，”

莉停顿了一下，看着满脸疑惑的战友：“在失踪的那些日里，我差不多尝遍了所有的噩梦。最后我明白了一件事——我能改变梦境。”

“你是说……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你纵的？”

“是，但又不是，是我的潜意识，我内心的望，她能以某我不知的方式影响周围的梦境，但我并不能纵她，我只是选择把权利给她，然后的一切就由她来主宰了。”

“那为什么在霞和琳她们……那时候你为什么不呢？”

莉低下去，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摇摇：“不，我说过我并不能主宰我的潜意识，更无法主宰整个梦境，她太疯狂了，我并不知她会什么，有时候她会破坏、杀戮、毁掉一切……我和你们一样想要救她们，可是……不到无法选择的时候，我不能那样。”

接下来是长时间的沉默，最后，雯开了：“现在仍然是她在主宰吗？”

“不，不只是一个她，是我们每个人的她。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意识在改变梦境，还有你们的，还有织梦者的，不同的意识织在一起，这就是结果。”

她们把目光投向一旁，现在，那只初生的人形怪坐在池边，双肘着膝盖，双爪托着下颚，像一个思考者一样盯着沾满粘的赤女人们。

“你是……谁？或者……是什么？”

怪端详着她们，依然沉默着，但片刻之后，它直起来，那布满扭曲犄角和骨刺的庞大躯开始如纹一样扭动，化作虚幻的影，从那跃动的光影里，一个人类的脸庞慢慢凝聚成形，那是个漂亮女孩的脸，带着迷人的微笑，金的发在额上轻轻舞动，她转向玫：“我的玫瑰，你比以前长了哟！”

玫目瞪呆地凝固在那里，直到那张微笑的脸重新化作扭动的光影，她才终于哽咽喊了声音：“安薇娜？”

没有回应，那团如的暗影继续舞动着，第二张脸浮现来，一张男人的脸，瘦削而俊朗，带着似笑非笑的神，上是一抹密的胡须：“宝贝，你不穿衣服的样还是那么迷人呢。”

“是你吗？布兰登？或者只是他的幻影？”

依然没有回应，那古怪的影像再次归回虚幻，第三张脸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但这一次，也许最吃惊的人，是我。

那是我的脸！虽然看上去比我现在的年龄要更成熟些，但那依然无疑是我的脸！

另一个我微笑着，凝视着莉的睛，她伸双臂，抚着莉的脸，发柔和的声音：“卡莉，我很兴，你终于走到了命运选定的时刻……去吧，去勇敢地挑战它吧，我会在过去等待着与你重逢。”

她在扭曲的纹中消失了，幻象退去，重新变回那只丑陋的怪，莉呆呆地站在那里，她的动着，泪夺眶而。

“我明白了，是我自己心灵的思念，让我在梦境中见到了想要见到的人，但由于那不只是我的梦，所以结果并不那么完。是这样吗？”

雯说。

“也许是吧，但我不明白……什么叫‘在过去与我重逢？’”莉说。

但我想我比她更不明白：为什么她最想见到的人，会是我？即使第一次大侵攻也已在她的时代百年之前，她要怎么才能和我扯上关系？

“你能听懂我们的话吗？”

玫问那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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