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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一副如梦初醒的样，竭力挽留王玉，持说他家里好住，比我那里方便。可我们还是持走了。

我们席地而坐，又谈了一会儿。对待王玉我就像对待一个久违了的老朋友一样，要不是考虑到她旅途劳顿，照例是应该聊一个通宵的。考虑到她是一个女人，我就适可而止了。我把自

我和东海讨论起火车误的事来，他有些心不在焉，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我也是的，火车晚有什么可讨论的？他们不是已经顺利抵达了吗。

等东海忙完我们来到桌边吃饭，我客气地问：“饿坏了吧了”王玉不好意思地说她不饿，接着脸又红了。她说他们已经在外面吃过一了，不过她“还可以再吃一”。

饭吃好了，坐的椅向后撤。王玉去池旁洗了脸，完了问巾挂在哪里？我就对她说：“你不住这儿。我那儿地方大，你跟我去演武二村。”王玉就又将巾牙刷香波等一东西放回塑料袋。我起背上王玉的背包，对东海说：“那我们就过去了。”

你知，离婚以后还从来没有以如此放松的心情对待过一个女人。我总是抱着明显的目的，而那卑劣的目的又总是压得我不过气来。要么我就拒绝与任何女人往，要么我就无端地张。我几乎都怀疑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和可能了。回到演武二村，我把我的苦衷告诉了王玉。丝毫也没有挑逗的意思，我只是为自己刚刚获得的最佳状态而兴奋。要是把这轻松的状态运用到别的女孩上，那一定是会大获成功的。我发现了自己极大的潜力。

后来我们分别洗了澡。王玉换上睡裙、拖鞋从卫生间里来。

由于朱浩的存在，我和朱浩的渊源关系，王玉和我之间是不会发生任何事情的。她不过是朋友的女人，我要好好地对待她。

“说是让我来找你，又不给我你的地址。最后几天他整个不见了，搬到办公室里去住了。他们厂的大门我又不去，这才给东海发了一份电报——他的地址还是三年前在南宁时给我留的，也不知对不对。”我就把那个黑裙女的笑话讲给王玉听，她又说：“我虽然给东海发的电报，心里想着的还是你来接。我们不是没有见过面吗？所以就署了个黑裙。”

我和王玉来到外面，就像从监狱中逃脱来一样到非常地自由。由于自由的晚风、自由的夏夜、自由的街和灯光，我到我们比初见面时亲近了许多。我推着车，和她并肩走在路上。虽说我可以骑车带上她，可我们中并没有人提来。我们就这么走着，一直走到了我的住。飞逝的五十分钟里，我反复会自己的心情：多么地坦然和放松。

东海吃得很快，话不多，也顾不得招呼客人。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布帘引住了。也难怪，让他焦心的事也真够多的。给杨真换完药后还得喂她吃饭——她的一条胳膊得已无法弯曲。喂完人后还得喂猫。那猫现在可是杨真唯一的伙伴了，她疼它就如儿，宁愿自己不吃也不能让黄黄受到委屈。这件事东海是不敢怠慢的。他俩（杨真和她的猫）

由于主人愁眉不展，饭桌上的气氛沉闷起来。老保姆垂手而立，如惊弓之鸟。房间里弥漫着一淡淡的猫的酸臭。另外这里面还有某我无法理解的东西使我坐立不安。

吃喝以后还得大小便，这自然也是东海份内的事。

我和王玉的话题自然涉及到朱浩，而且主要就是朱浩。王玉这次去济南似乎不太顺利，两个人似乎有不而散的意思。我问：“本来不是说好两人一块儿来的吗？”王玉说她也不知，朱浩临时变了卦，说不来了。他倒是主张王玉先别急着回南宁。朱浩让她一个人来见我，让我领着她在许城转转、散散心。我听了一愣，难他们已经到了散散心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