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开了电灯，将早已到的磁带换一面，摁下。我看了一闹钟，凌晨三一刻了。

送走王玉的当天，我给朱浩写了一封信。我告诉他王玉是个好姑娘，在我这里住了近十天。我告诉他：分别的时候我们彼此都了泪。其实只是王玉了泪，我没有。我之所以谎称自己泪的真实原因是想以一方式告诉朱浩我和王玉之间发生的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的相互谅解是最重要的，我已经受到了这一。但一段时间以来，我的自我觉依然不好，给朱浩的信也稀疏了。

当时，离婚后的朱浩已去了他们厂办的公司驻海南办事，许城的一个朋友南下“捞世界”，我把他介绍到朱浩那里祝许城的朋友开始境困难，我写信去安他。给他的信是由朱浩转的，然而我并没有同时也给朱浩写一封信去。接着朱浩给我来信了，非常明确地担心我们之间的友情。朱浩从来不是一个小心的人，这次的反应当然和别的事有关。他动了情，说了如下的话：“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挡在你我之间。”这任何女人其实是指一个，即王玉。我想起后者的幸灾乐祸、她诡秘的笑容，心里不禁充满怜悯。

她哼着歌儿，把洗好的衣服晾得到都是。因为我禁止她使用台（避讳邻居），她就充分地利用两个房

王玉兴奋地起舞来，又是劈叉又是踢，把泥地得咚咚直响。她在席上狂舞，变化多端。我担心地说：“轻一轻一，明天再吧？不然楼下的邻居会有意见的。”不得已我让她到床垫上去，有弹簧海绵隔着，指望响动能减少一些。而她很快喜上了床垫上的弹，在上面蹦不已。她着，腰肢柔、四肢修长、双凑、下粉红，很，也很奇怪。后来我说肚饿了，她就踩着舞步扭着去厨房里给我吃的。锅碗勺盆成了寂静中的乐，我后悔不迭。厨房内的灯一亮，后面楼上的人就可以通过窗看见她一丝不挂了。她的贞节、我的名誉只能寄希望于邻居们的时睡。而我们自己黑白颠倒。于凌晨四我吃下去三包方便面。王玉吃了两包。我们真的饿了。

生活与思考

一九八九年

的完结了，看得来她有多么地兴。

他的话可作多解释，难以相信，时值今日我这个人还有情能力，还有哭泣——这当然是对我的赞扬了。另一层意思也许是：为王玉哭，那太不值也委屈我了。王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他朱浩是很了解的。某程度上说我是受到了愚。他瞧不起王玉，不把她当一回事儿。朱浩想告诉我的是这个，同时也就告诉了我如果我和王玉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会持什么样的态度。我说得暧昧，他也讲得模糊，这件事就这么暂且糊过去了。

泪并不怎么光彩，尤其是面对一个女人。但我没有更好的主意，只有让自己丢人一次了。信发后我平静了许多，日后若是朱浩问起不能说我没有告诉过他呀！只不过比较婉转，差不多像是一次暗示。很快，朱浩给我回信来了。他扯了一通别的事，最后，才对我的泪有所反应。朱浩说：“真是难以相信。”我会和王玉相对而泣。

并没有必要通知我的朋友我没有去滁县开会。会期十天，这十天也是我和王玉相待或私守的日。我们买菜、饭，洗衣服，像模像样地过起了小日。我离婚已经一年多了。说实话还真有不习惯。有女人的生活并没有让我回忆起赵燕的好来，相反，倒使我越发怀疑起过去的婚姻。我的意思是：我和赵燕结婚三年，但她带给我的快乐还不如王玉在这十天里带给我的多。王玉又在叹我是一个可怜人了。“女人和男人在一起都是这样的。”她说，“我真不知赵燕和你是怎么回事。换了我，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