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都那么地幼稚和。保护这个脆弱的集可不是我份内的事。

因为我想她的痕迹还是留下来的越少越好。王玉不比别的女人，会让我增光。倒不是说她的漂亮有什么问题。所有知王玉的人没有不知朱浩的，他俩的浪漫故事已传遍半个中国。当然，知朱浩的人也没有不知我的。我们的兄弟情义也是一则神话，在圈里无人不知。

王玉对我讲起她的小时候，我哼哼哈哈地听着。我不想对此有所记忆，因为那将是十分危险的。那时候她们都还很小，很小的东西不禁叫人怜悯。小猫小狗尚如此，何况是幼小的孩呢？我一面听一面忘，或者把它与赵燕小时候或小惠、卢倩雯她们的小时候混淆起来。那她们就成了同一个小东西。谁让她们都有小的时候呢？

王玉因此对我说：“你别泊，听听又不掉的。”我以为她说的不无理。可我还是忘的多、记的少，也许和我目前的特殊情况有关。过度的生活有碍记忆，对此我有会。可女人不同，之后反而思如泉涌，童年往事呈现在一片令人吃惊的清晰明澈之中。

我终于没有留下王玉的任何一张照片。我们行了最后日的散步。在晚间，饭后，天全黑定了，我们来，来到天里。我们匆匆走过有灯光的路段，绕过乘凉的居民和瓜摊。我们走上树荫重的校园路。黑暗中的草地上有相偎的情侣。自行车翻倒路边，镀镍的钢圈闪一亮光。王玉的胳膊伸过来挽着我——分明违背了约定，但我还是容忍了。天黑路偏，不会有人看见，被她那样挽着我产生了某熟悉温柔的觉。在更黑的一段雪松与榆树的夹上，我的右手搂住了王玉的肩膀。我们这样走了一段，默默无语。后来王玉拖着我停下来，她要站着接吻。事已至此我只得照办。但我有心尽快越过缱绻缠绵的阶段，把她到围墙上，撩起了她的裙。除了那件事我不想在任何事情上面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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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是和成熟了的她们睡了觉。我和那尚未长成的毫无关系。

就像小飞鱼的名字不属于我的嘴一样，那臆想的画面也不属于我的睛，王玉顿时无言。她低沉思片刻，说：“是啊，我小时候的事朱浩都知。”“妈的！”我说：“还会有更多的人知的。”这样一来我就不会把自己局限住了。接着我也讲了几桩童年往事，作为平衡的需要。我不欠王玉什么，哪怕是珍藏多年的童年。此外我还饶上了赵燕和小惠的童年，以表明我对童年的看法：不过是一些刻或奇特的记忆，一些被夸大了的片断，并没有珍藏和待价而沽的必要。

因为弟弟死了，或者在那以前，他们的母亲在叫：“小飞鱼，小飞鱼。”那是弟弟的小名，他死后就成了王玉的。“妈的，现在叫这个名字成了朱浩一个的专利！

我问：“这些事你对人讲过不止一次吧？”这么说是在提醒自己不可能独自占有。

王玉讲到小时候，一条河边，好像是她的弟弟淹死了。这件事给我的印象比较。

好像是一个风景如画的边疆地区，多民族的聚居地，他们的母亲是那里小学的一名教师。

本来以为这样的日还要再过几天的——我的朋

意思是说和我睡过觉了，再留下照片，好让我日后去炫耀一番。男人的秉她知得一清二楚。可让她烦心的是那些个女人，她不想与之为伍。我不表态。

小飞鱼，他总是这么叫我。“王玉说。她怕我叫她小飞鱼，也许是诱惑我这么叫她吧？我真的有动心，因为小飞鱼的确是个好听的名字。我仿佛看见那名字在面上飘着，就是淹死了她小弟弟的那条清澈的边疆的河。两岸的草很茂密，方圆数十里人烟稀少，一栋孤立的砖房是他们母亲任教的学校兼他们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