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东方走后，梁怀念觉得下应该关注煤炭生产，青年营的几个煤矿都是在他的建议下一手办起来的，办起来时间不长，煤炭市场现了坡，面对大的亏损，他指示青年营以县乡镇企业局名义打上来报告，以挽救乡镇企业的名义，通过几个渠来一千多万，勉把生产维持下来。也就是两年的时间，终于现了好的发展机遇，今年全国煤炭市场迅速转旺，成为了卖方市场。作为煤炭储藏丰富的禾塔镇，抓住机遇，多煤，多赚钱，快发展，这才是正事。

梁军和梁诠山都是他的本家侄，是他一手提起来的亲信，他们说，现在煤矿赚钱那不是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是矿井太少，产量有限，生产受到制约。他问有什么好的办法，梁军说如果把那些黑煤窑全都收缴到一起，全组织起来集中生产，使年产能力达到300万，每吨20元的利计，那一年就是6000万。梁怀念说那不行，你们没看到山西省在这方面屡屡事吗？钱是要赚，但安全生产更要重视，了事情谁也负不起责任。他这样说了后就叫他们动动脑，看有没有能力在现有的几矿井上想想办法，文章。不是说挖掘生产潜力吗，比如四面开、扩大采掘面等，这些事情自己不懂，但他们肯定有办法。

梁怀念一席话使他俩听得茅顿开，话说到这份儿上，该怎么就是他们的事情了。梁军说：“我们上组织劳力，在井下多开几个巷，向北边和西边行延伸。”梁诠山考虑到那样的话了别人的井区里了，说不定上会引来官司，无形中给自己这个镇党委书记找事，于是他说：“那样恐怕不行的，北边和西边你们的矿井已经挖到地界边缘了，再过去就是路能煤矿的地盘。”梁军说：“挖到怎样？谁叫他们没有能力挖过来。再说了，地下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梁诠山说：“这个路能煤矿也是有来的，得很，引起事情真的不好收拾。”梁怀念听着他们俩的角，显得很不耐烦，说这些事情你们还是下去再议吧！

二十五

书记的座车问题解决后，姚凯歌开始郝智的秘书人选。本来，领导边的人应该是由领导自己决定最合适，但郝书记却把权力给办公室！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倒叫姚凯歌颇费思量。一朝天一朝臣，梁怀念以前的秘书小贺是不能继续用了，说心里话，现在他最看重的是办公室综合科的小郭，这小伙文笔好，脑更好，灵活、机动、会理事情，要知是咋个灵活法，说就是领导的一抬，他就知领导是上厕所还是想放，平时在他面前比自己的儿还听话。当然，像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一样，这人有时候也很危险。虽然是危险，但毕竟咬主的狗不多，况且要咬也得等自己的翅膀了的时候，现在他还不至于吃里爬外和主人构成利害关系。退一步说，即使到了那地步，如果真的咬主人的话，那是本不讲究游戏规则了，而聪明的人都讲规则。所以这样的人领导还多是赏识的，喜使用他们秘书。而秘书科的那个刘勇，风风火火的很不成熟，还比较恃才傲，自恃有了经济学和哲学两个学士学位，还会在报纸杂志上发几篇带有新颖观的文章，有时还有梁山好汉打抱不平的气概，看事情不顺了就敢，自命不凡。多年革命经验告诉大家，清的人本不适合在领导机关工作，他们到学校或者是什么考古研究室，跟那些老古董清还行，惹不下是非。可也奇怪，看得郝智对刘勇比较喜，因为几次开会下乡，似乎很随意地都带着他。使领导满意就是最大的满意，这是他行政多年的经验，也是官场的基本准则。既如此，那就把小刘给郝智，但他敢断定，这样的秘书时间不会长久，当然除非郝书记是个另类的领导。

这段时间以来，郝智时不时回味着上次肖琦书记的谈话。老佛爷基本肯定了这段时间路山的工作，但这些工作主要是稳定中的平稳，没有现经济的发展和力度，从他殷殷的期望中明显了一丝失望，委婉中批评了路山经济建设工作缓慢，特别是在培育经济发展的增长上没有大的动作。事实上，郝智非常清楚路山经济的增长在哪里。简单说就是尽快把资源优势转化为经济优势，为此从表层上看是必须引大项目和大量的资金，切实改善投资环境，而实际呢，应该解决的主要问题是人的问题，通过作风的切实转变，端正用人导向，切实解决长期以来遗留下来的官本位问题，创造路山经济发展的新局面。路山编制特别是领导的职数严重超编，这可怎么改？人的事情是最疼的，我们国家的几次改革，不是只有人事制度的改革问题最多也最不彻底嘛！上次省里刚改革后，有顺溜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