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拿什么破单位的证件吓唬人。情急中，老姜只得给宾馆里的检察官打电话。他们一听说王大佑不见了，上像电般地从床上弹起，一边给路山打电话请示汇报，一边找老姜他们了解情况。这真是王大佑没有带回，老姜他们却成了人质。

路山、圳线相连，忙得不亦乐乎，此时在万米空上，王大佑双闭、脑纷。空中播音员提示：黎乐机场快到了。

二十七

姜和平是省委组织张长亲自送到路山上任的。张长之所以能亲自送他，有两个原因：近来省里的厅局和地市的班基本上动得差不多了，组织长从时间上完全可以开；而更重要的是张长和姜和平的私不错，当年姜和平一到组织，张长就是他的长，也是兄长和老师，此次升迁要不是得到长的大力帮助，肖琦在最后一刻也不一定能定夺。姜和平永远记得张长在当长的时候，有一次他喝了酒说的话。那是在一个长提到省电力局后大家举行的送宴会上，张长不知怎么把自己给喝醉了。宴会散后，姜和平鞍前后，为他捶背清理呕吐，还在宾馆开了房间。长躺在床上地转、两闭地向他发问，知不知省委大院这千把人，要放在封建社会里都算是什么？还没等回答，长就拍打着床喊叫着说，是女！你是女，我是女，全他妈的都是女。每天我们大家低着一路小跑、委曲求全地熬啊熬，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为的是什么？其实就是为了得到领导的恩，为了给自己取得个合适的名分。可什么时候才能得啊，就看小们的造化啦！是啊，熬了快二十年了，长熬成了长，自己也熬成了专员，大家终于有了名分！但有名分的毕竟是少数，想到那个大院里还有那么多的女继续熬啊熬，特别是和自己同时省委的人竟还有的连个副长都没有熬到时，一得意之情在姜和平心里油然而生。

姜和平到路山上任的这天，地区正在召开经济工作会议，在迎接他的晚宴前，地区安排了一个小型的仪式，省委组织张长宣布了省里的任命通知，郝智给姜和平一一介绍了地区的班，姜和平最后了简短讲话，表了态度，算跟大家正式见面。在有领导参加的晚宴上，大家都是夹着尾，拘谨而客气，彬彬有礼、搜刮肚地调动自己的词库，搜寻着那些听起来麻的委婉又很顺溜的好话，当然这都是说给组织长听的，即使今天是在给主角姜和平接风的宴会上，大家的脑里包括姜和平想的都是组织长，这样就使本来很谨慎的气氛，被假的东西烘托得十分烈。到给姜和平敬酒的时候，好话的“帽”就杂无章地低了一档，吴帆比较活跃，他好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反而说了好多话，但主题不很明确，姜和平就听到说自己年轻有为，是路山的希望等等，虽然很情的，但言语中却不免使人觉到有酸溜溜的。他知这次人事变动，吴帆的活动最频繁，付的也最大，还找到北京的一些大领导给肖书记打招呼，要不是组织长暗中周旋，自己还不一定能竞争过他。魏有亮倒是很诚恳地直奔主题说：“姜专员，明天行署要经济工作报告，你已经上任了，是不是这个报告就由你来？”姜还未置可否，郝智对魏有亮说：“还是由你吧，一会儿先把报告拿给姜专员看看，提意见。”又对姜和平说，“你如果不累的话，明天也参加会议，跟大家正式见个面。然后，陪长到下面走走，算是熟悉情况。”姜和平说：“行，听郝书记的安排。”长说：“下面我就不去了，此次主要是来送和平同志上任的，现在任务完成了，我也该走了。”

晚上，郝智来到张长房间，寒暄了几句后长客气地说，省里是充分尊重了你的意见，并经过全盘考虑后才把和平同志备到路山班里的。肖书记希望你们要诚团结，尽快开创工作新局面，力争把路山建设为全省甚至全国内陆地区改革开放的试验区。另外，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吧，梁怀念同志还将继续留在路山工作。老同志嘛！该抬举的地方就抬举，总之，希望你妥善理好各关系，共同把路山的事情办好，现一个社会安定团结，经济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的崭新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