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跟诺贝尔奖有什么关系？”

“在我们这个研究领域里，他大概是国内最权威的人了。我很惊讶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获得诺贝尔奖。有一瘤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艾西要今天下午才回来。他在哈佛大学克劳斯那里作学术报告。知克劳斯是谁吗？”

“他获得过诺贝尔奖。这就足以向你证明那个瘤有多么重要了。不怎么说，艾西有一个关于瘤的新理论。他认为它是由于白质双向通过细胞引起的。他曾经在我们研究小组的午餐研讨会谈过。这是他第一次在其他地方谈论这件事。去哈佛演讲，他好像还有张呢。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这是一绝妙的想法。我猜测，他大概想看看他的竞争对手们怎么想。所以他要在讲学途中停一下，去见个什么人，哈佛大学的贝纳拉夫（benacerraf）和麻省理工学院的卢里亚（luria）。他们是他的朋友。他们都曾经获得过诺贝尔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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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杰里，关于癌症我一无所知。不过，所有的瘤都源于同一机理，这好像不太可能吧？”

莱斯纳摇摇。“谁呀？”

“怎么啦？”斯塔福采取了守势。“真的。他们全都获得过诺贝尔奖。”

当天晚上，他们就在学生联合会碰面，一起喝咖啡吃甜。两天以后，斯塔福学会了怎样与莱斯纳。这与他另外一次（唯一的一次）接截然不同。那是在南罗卡莱纳州的哥比亚，是两个童男童女之间一次非常短暂的不成功的互相探索。斯塔福被莱斯纳迷住了，神魂颠倒。莱斯纳最初的觉可以形容为很复杂的情：斯塔福的科学智慧给她留下了刻印象，他谈论他的研究和学术抱负时表现来的情让她动，他在方面的天真又使她心动。她作为导师的新角，更是使她兴奋不已。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在穿衣服。斯塔福正要穿鞋。他站起来，直视着莱斯纳的脸说：“我猜这是因为我们研究小组的人最近一直在谈论这件事。康托假设有一原因可以解释所有癌症的形成，如果康托的假设正确的话，他就有可能获得诺贝尔奖。当然，这是一个很大的'如果'。”

第9节恶作剧的

“他又是谁？”莱斯纳打断了他。她不喜动不动就提一堆科学家的名字，尤其是完全陌生的名字。“在无脊椎动生化学界肯定没有这么个人。”

“这我理解。不过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博士后研究还跟着你的博士导师呢。换个地方不是更好吗？”

“不太可能，对，但不是不可能。艾西认为：瘤的形成源于某白质的结构和成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这就是这个很大的'如果'所在。当然，他必须要测试检验它。究竟如何去检验证实，现在还没有人有最模糊的想法。我很兴我没有研究这个。我可赌不起。如果我想要找到中意的工作的话，今年我必须再单独发表一些论文。”

“我相信你说的话。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每说起一个人的名字就要提到诺贝尔奖。”

“别这么说。这瘤很重要，就像佩顿…劳斯的瘤一样。”

他的脸很窄，嘴宽大，他那双睛因此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真了不起。另外一个瘤叫什么？”

“当然可以。不过，艾西很特殊。他完全可以有一个规模比现在大三倍的研究小组，就像伯克利或者麻省理工学院里的那些超级明星那样。归结底，他与他们是同一级别的。他肯定可以从国家卫生研究院和国癌症学会那里申请到科研经费，没有问题，可他竟然还在实验室里实验！像他这地位的人谁还在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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