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不可能要孩的。可以说在化学上，或者说在大多数实验科学里，在你当助教的6年时间里，你不可能既是一位母亲又获得终聘任。至少，在大学实验室里是这样的。我的男同事每星期至少工作8个小时。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之中许多人的婚姻都很失败，假如他们结婚的话。”

“除非他们与另外一位助理教授结婚，从事同样单调而永远没有完结的工作。”莱斯娜嘴说。

“而且还得很走运，能够在同一所大学里找到工作，或者距离很近，可以互相联络。”阿德利重又加来。“当然，你可能会很幸运，与像我丈夫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他的职业比较机动。当然，我过分调了这情况：要一个孩并且获得终聘任，并非不可能，但是很困难。也许在你们这个专业比较容易到这一，”她转向莉亚。“因为你可以在家里搞研究。可假如你必须在实验室里的话，怎么办呢？”她耸耸肩。“现在，职称评审委员会据说会把怀的情况考虑在内，可评审委员会的大多数人仍然都是男人，而且是年纪比较大的老。他们虽然接受过关于别歧视的法制教育，却本不了解实际情况。你们知，在国主要的大学里面没有一所大学的化学系是由女担任主任的吗？除了哥比亚大学著名的吴健雄，理系也基本如此。他们平常称呼她为'吴夫人'而不是'教授'，这难不可笑吗？就好像她在理一家院似的。”阿德利拿起她的杯。

“琼，你的咖啡肯定凉了。我去给你再倒一杯的。”莱斯娜提。

“不过，你已经获得终聘任了。而且还很年轻就得到了。”莉亚发表了她的看法。“现在要个孩不是比较容易了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只在霍普金斯大学只呆了3年就离开了的原因。现在这所大学提给我终职位时，我想，现在我终于可以一个孩接着一个孩地养了。他们奈何我不得了。但是，莱斯娜——”她朝厨房那里动了动，“她会告诉你现实是多么不同。我们整个研究小组的人都集中在一个非常激动人心的领域里，研究无脊椎动的神经肽的化学质。我比以前工作得更加努力，尽现在我有5个研究生，还有几个博士后在协助我。我不知你们那个领域是否也是这样。我猜想不会这样，在英国文学——”

“批评。”莱斯娜打断她的话，她正好端着咖啡来，“实际上，是对话主义。”

“对话主义？”

“琼，我以后告诉你。”莉亚主动说，“你先把话说完。”

正在此时，门开了，斯塔福走了来。“我很抱歉，”他气吁吁，好像一步跨越三个台阶冲上来似的。“阿德利教授，我是杰里迈亚…斯塔福。”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桌走去。“我一直想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永远也不会遇见莉。天哪，我饿坏了。还有什么吃的？”

莱斯娜跟在他后面走厨房。“杰里，你真该死。”她低声地说。“我知在实验室里面拼命工作是怎么回事。可你怎么就不能安排一下，回来吃晚饭呢？知吗，今天的情况很特殊。琼第一次来。她以前从来没有来过。况且，”她抓住他的肩膀，“我们是在庆祝我在咽侧抑制素结构上的突破。”

斯塔福极力安抚她。“莉，我说过了我很抱歉。你不知艾西得有多，对我施加了多大的压力。现在他每天都盯在我后面：问我实验怎么样，现在到了什么阶段，什么时候能够完成。他不是问行不行，而是问什么时候完成。我实在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