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所谓的研究门，负责审成百上千项申请。其中四分之一可能会得到经费。没有这样的支持，莉什么也不成。我不仅仅是在谈她的奖学金，而是说我实验室里面所有的仪设备、化学试剂和玻璃皿。你基本上独自一人工作，既是设计师又是建筑师。你有许多工作甚至可以在家里。你只需要到图书馆——这无需由你的论文导师提供，要些纸和笔——”

“听我说！现在即便是人文学者也使用计算机。”

“对不起。但即使是一台电脑，恐怕也不是你的教授提供的。你要么从系里借，或者更加可能的是得自己去买一台。你属于哪情况？”

“我妈妈买的。”

“好了，就是这样。莉用的那台是用我的研究经费买的。再说，我每天都要与莉见面；我们一起讨论她的工作度，我建议采用某技术，提醒她注意重要的参考资料。我的实验室里面还有其他许多人在研究类似的问题，莉不断地与他们一起。这情况是人文学科里所没有的。我打赌你连续几个星期也不见你的论文导师一面。”

“我为什么要见她？我实际上是独自一个人在研究。”

“当然你是一个人在研究，”阿德利反相讥。“你无需学习新的技术、新的实验方法……你只需要能够阅读，使用一台文字理机就可以了。莉亚，很抱歉，我可能有过分，可我这么说完全是于自卫。在实验科学里，既有师生、师徒关系，又有同事关系。一般认为，教授作为作者之一是很正当的事情。事实上，在这个领域里的人——包括莱斯娜在内——都认为我是资作者。”

“资作者未必是在作者署名中排在最前面的那一个，虽然有些资的研究人员非常烈地觉得他们的名字必须永远现在最前面。其他人总是照字母顺序来排列署名——”

“特别是他们的名字在字母表中排在比较前面，比方说是'a'或'c'的时候！”斯塔福语惊人，莱斯娜吓了一大。

“杰里，你这么说不公平！琼与学生一起发表文章的时候，总是把名字放在最后面。”

“嗯，我们实验室的情况就不是这样，”他咕噜着，“我们始终是照字母排列的。”这是在康托研究小组里唯一争论比较多的话题。实验室传着一些言蜚语，说从来没有什么叫艾（allen）或者布朗（brown）的人与康托共事。曾经有一个从布拉格来的人，名叫切尔尼（czerny），那是大家记忆之中，唯一一个与康托的名字英文字母排列最接近的人名了。这情况一直持续到去年格…卡特菲尔德（dougcatfield）来了以后。

“我向你们承认一件事，但是请保证不要说去。”琼…阿德利已经平静下来，脸上泛起了和解的笑容。“斯塔福博士，你关于照姓名字母来排列的说法很有见地。当我还在布朗大学读四年级时，我是一个雄心的人，野心大得几乎让人很不愉快，我很关注我的名字最终会在哪里现。当然，我当时还从来没有发表过一篇论文；我当时甚至还没有决定到哪里去读研究生。有一天，我宣布我要把名字从琼…亚德利（jeanyardley）改成为琼…阿德利（jeanardley）。我父亲简直气炸了。真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