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在学生上。我教授的课程得到了学生的度评价。看见教室里兴奋的面孔，听到很自然发的笑声和好的提问，有时候还获得掌声——这些全都使我到一满足。然而，最终这些也不再使我满足。随着岁月的逝，再也不了。如果我不是一直单的话，情况或许有所不同。但现在再也不够了。所以，我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个别的学生上。”

勒夫金凝视着咖啡杯。他用手握住它，仿佛想借此取。突然他把手放在袋里面，看着莱斯娜。“谢谢你这么耐心地听我说。”他疲惫郁闷地笑了笑。“你看，我正在向着你的问题靠拢。”

“我只对最聪明的学生兴趣，那些我认为会成为我所向往的那科学家的学生兴趣。莉，像你这样的学生。”他再次抬起睛，与她的目光相遇。

她问：“我想她们全都是女？”看见他，她继续说：“怎么没有男生？”

“怎么没有男生？因为也是很重要，而我恰巧不是同恋。有什么证据比更加令人信服呢？展示我的魅力，引那些年轻的知识女，与那些年轻有魅力的男人竞争，这想法迷住了我。你说得很对：我的信息素就是智慧。我若想证明自己还没有衰老，最有效的证据就是：一位聪颖的年轻女宁愿挑选我，而不是诱惑力更的同龄人。这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回答，但却是诚实的回答。”

“格雷厄姆，为了讨论，我们姑且同意这对你来说很重要，证明你对年轻的女有魅力——”

“不，还不止是那样，”他嘴说。“一个年轻新鲜的脑——”

“年轻新鲜的脑！格雷厄姆，这听上去好像是对实验对象的医学描述。”

“莉，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我们暂且过这个。我想要说的是：你撒了网，用猥亵的讲课和的昆虫作诱饵。你小心翼翼把那些你还没有给过分数的学生或者还不到21岁的女生扔回去。你瞧，你捕获了莱斯娜…普莱斯：年轻、聪明，全都有了。你心策划了这一切，她本没有意识到她已经被捕获了。而你？你获得了所需要的化，以便忘记你对失去青的恐惧，或者男更年期在你内引起的问题。”

勒夫金眉皱了起来，仿佛很痛苦的样。

她装作没有看见，继续往下说：“你抓住了我。我心甘情愿地跑到你边。我们互相欣赏。你教给了我许多东西。我不是指我们在床第上的那些事情。这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当时并没有被人利用的觉。然后，砰！突然一声响！一天早晨，就在一次温馨的夜晚过后几个小时，你突然把我打发了。”

“打发了？我这么了？不要讲得这么俗。”他恳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