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可真叫人印象刻。先是哈佛大学，现在又是加州理工学院。”

她补充说：“还有，这之前是威斯康星。”

“还有？”康托想，这位姑娘尽谈这些，真叫人受不了。他仍然无法找到一个契机提起斯塔福。鉴于克劳斯最近在他面前树立的恶劣榜样，他不想扯到这个话题上来。

“我在飞机上下定决心回家。去加州理工学院。”

葆拉端着盘来，说：“好，我来得正是时候，”

“你要回绝哈佛大学？”康托的好奇心压倒了他的不耐烦。“为什么？”

“很简单。加州理工学院的化学系很小，学术氛围很好，很平等，所有人都积极参与研究，都有机会。研究生全都是一的；而且他们目前还没有享有终职位的女化学家。”

第69节纯粹凭直觉

“你可以找到很多这样的学院。”康托冷淡地说。

“没错，”莱斯娜承认，“学校里好像很想些什么来改变这状况。有传言说，哥比亚大学的杰奎琳…顿也准备去那里担任全职教授。杰克…罗伯茨，他们那位德望重的老人，主动告诉我他女儿是医生，提要帮助我和杰里在学院附近找一所房。”

康托赶抓住这个话题，问：“你和杰里什么时候结婚？”

“不知。我对杰里说，我们应该先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看看究竟如何。”

葆拉说：“你们早就这么了。”

“不是像目前这情况，即专业上互相独立。”康托并不能肯定他是否到了，可他不想谈这个。他极力要想一个与斯塔福关系更加密切的话题。莱斯娜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意思是，我怎么知与一位诺贝尔奖得主生活在一起是怎么回事？现在他理得很好，但以后会怎么样呢？葆拉，你怎么想？”莱斯娜对姨妈突然来的尴尬莞尔一笑。

康托突然来说：“如果你们结婚，你会用斯塔福夫人的名义发表你的论文吗？”

莉看着他，不知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葆拉嘴说：“我知莉会说什么。”

“你知？那好，葆拉姨妈，”她这个“姨妈”说得很婉转，语气很有趣。“说来我听听。”

“你当然会保留自己的名字。”

“可能吧，不过，我很怀疑。”

“什么？你准备用莱斯娜…p…斯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