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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这么想的？”他抚着脸，那里，刚刚被她打过的地方很痛。

“音笛……”他叫，冷冽的低沉的无可奈何的。

“人是会变的。以前不是不代表现在不是以后不是。你早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陆谦了。”

可是，无论是哪样，都是梦。她未曾来过，由始至终，未曾来过！

“啪”的一声，狠狠的痛让陆谦蓦然睁开了。可是，前的梁音笛似乎完全变了个人，她瞪着，红着脸，表情狠戾。

冷，还是冷，可是，意识却渐渐地模糊过去。

“你是说……”陆谦有些勉力抬起另一只手，狠狠地了额角，“我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傻瓜，我怕你累。”他的睛依然闭，嘴角向上，弯很好看的弧度：“我几乎没啥事了。”

“傻瓜，我当然会……”

陆谦昏迷的时候，她可以安静地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那张让她一直着迷的脸，抚着他的额，甚至，还能轻轻地，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听他在迷朦中，呼唤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那时，她尚能自欺欺人地想，他只是个病人，由她照顾着病得很重的男人。她是护士长，所以，现在所的每一个动作，只

“你前晚烧，昨天早上，我们才发现你昏倒在宿舍的床上，就把你送到医院来了。”王月也不看他，径直走到一边，调整着滴的速度。

“音笛？”

“我不。”声音轻轻的，却异常定，“你在这边，即使回去，我也不会休息。除非，你好起来，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嗯。昨天下午，郑院长也过来看过你。”王月调整好滴，突然就不知下一步该往哪里去了。

“音笛，你都在说什么？我们认识那么久了，我陆谦是那样的人？”

“我不要几乎，我要完完全全的。”她的脸突然贴过来，地，贴在他的脸上，声音蓦地更低下来，宛如蚊蚁：“我要你，永远完完全全，健健康康的，好照顾我，一辈……”

“谦，谦，你别吓我。”梁音笛握了他的手，不断地摇晃。

“音笛……”浑上下被那温舒服包裹着，他的意识渐渐清明，他蓦地睁开。

了地上。顾不得再想，慌忙拿起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倒的一杯，拨拉下两粒药，和吞了下去。

“我……没事。”他勉力睁开挤笑，握那只小手，好温好舒服，似梦似真……

“怎么，是你？”他的声音沙哑得让自己都惊诧，声带震动带来咽一阵阵的刺痛。但是，比那里更痛的，是心。

“你醒了？”王月轻轻地移开自己的手，垂眸站在他的床前。

再度有手抚上来，温的手。抚上他的脸，冰冷的疼痛的脸。

“是，我早就这么想了，只是没有时间和机会告诉你！因为，你陆大夫一天忙着手术忙着安女同事忙着和护士长们下班谈事，我哪里还排得上号和你陆大夫约会谈工作谈生活谈理想谈情……”

在梦中，她也曾给了自己最的冰冷？

上了床，浑似乎仍然浸在冰中。也不多想，顺手牵起床尾另一床被，一起盖在上，地裹起。

“会？你会什么？让我像母猪一样为你生儿育女还是像你们那个护士长一样和你‘促膝谈心’？”

“梁音笛，你看看自己你现在像什么？”

在梦中，她曾给了自己最真的温？

“我能像什么，我不就一个不愿生儿育女被陆大夫扔在一边的弃妇吗？”

“我在，需要什么，谦？”小手再度覆上来，抚他的额，抚上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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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刚刚所有的一切，只是梦？

“需要，你回去……休息”他闭着，没有睁开。任那只小手轻轻地抚地游走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