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是你的错吗？”

“比生病更糟。”

“有其他类似的情形吗？”

“我们有鸭有鹅也有土罐，可是没有盐。”其中一人回答，“我们什么都不知，你去找负责人吧。”

“把话说清楚。”

“因为没有盐可发。”

“被偷了？”

“你看看我的商品就知了。”

“我当然有。”

通常，屠宰场的屠夫都要为挂在长竿上的鹅鸭、清内脏，再行渍，然后存放到贴了标签的大土罐里，今天却人人一面喝啤酒一面聊天。凯姆见状便问：“你们为什么不事？”

“向谁？”

“现在加工过和未加工的革竟然同价！工匠们威胁说，你要是再不面调整价格，他们就要罢工了。”

这天，凯姆来到一个腕制品的摊贩前，想买一只风后绑扎臆罐中的鹅。但是坐在草席上的商贩却低着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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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呢？”

“所有的同行都一样！有人已经销掉了一分存货，但是就是没有人得了新货。”

“你为什么不把盐发给屠夫？”

第十章

“哪里可以找到他？”

“为什么？”

“他的工作坊，就在普塔赫神庙屠宰场附近。”

“已经八天没有货船港了。”

“我的直属长官：腕货官。”

“也许只是时间延误罢了。”

“而你竟没有向上级报告！”

凯姆得知消息之后，立刻便赶往帕札尔家，不料首相办公室却挤满了十几名怒气冲天的级官员。他们每个人都抢着说话，一个比一个大声，其实说话的声音早已经淹没在嘈杂的噪音之下了。最后，在帕札尔的喝令下，这才一个一个发言。

“送到哈

“贷没有送来。”商贩坦承，“真是惨到家了。”

因此他亲自到罐集中储藏的仓库去。

仓库的负责人两手后背，盯着尼罗河。凯姆问：“怎么回事？”

“要是明天再没有货，我保证一定会发生暴动。”

“可是你人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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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姆不敢轻视这次的事件，因为富人需要品办宴会，穷人也需要鱼过日。

“不知。反正运输商就是空着船来。我从来没碰到过这倒楣事！”

“你生病了吗？”凯姆问。

警察总长带着狒狒警察也晃到市集广场上来了，杀手一现，窃贼便不敢轻举妄动，而凯姆则是竖起了耳朵，希望能从市井小民的谈中知人心向背。此外，他还会悄悄地用术语询问线民。

孟斐斯的大市集每天都是人声鼎沸，有人买卖，有人谈是非。市集上的商家有不少饶妇人，她们利用生意之便，东家长西家短地说个没完。偶尔会有人扯开嗓门起争执，不过最终还是都能完成易，皆大喜。

地上摆的土罐是用埃及中所产的黏土制成的，不但装饰着丽的环，亮丽蓝的外表更是引人。这士罐用来保存，效果极佳。凯姆看了一下标签：有，有酒，就是没有。

腌货官是个又矮又胖的人，几乎都秃了，他正在和助理玩骰。一见到警察总长和狒狒，他自然无心玩了，只是颤抖着嗓说：“这不是我的错。”

“本来盐的来源有两地：尼罗河谷地和绿洲地区。经过炎的夏天之后，托神的唾沫在河附近的地面凝结成了固，整片地白茫茫的。因为这盐有一成分可能使神庙的石材着火，所以很快就被收藏了起来。在孟裴斯，我们也用绿洲来的盐，因为我们制造很多腕制品。可是现在呢，什么都没了……”

“因为存放尼罗河盐的仓库已经被查封，绿洲的沙漠商队也不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