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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都说了！”村长激动地说。

“警察总长，还有首相大人。”

“我也要控告你伪造行政公文。”

他从放置碗盘的箱里拿一卷封住的纸轴。此时他脸上原本畏畏缩缩的表情，竟忽地变得凶残而冷酷：“拿去看吧！”

“让我静静地看一下。”帕札尔说。

凯姆转向帕札尔说：“我看我们还是去散散步，让杀手好好地讯问他吧。”

狒狒仿佛和首相心意相通似地立刻扑上前去，用力将村长的往后拉扯。

“我是为了全村的利益才这么的。”

“你犯了什么错吗？”

文件中写明了村的资产都送到科普托思省的首府去了。

“快叫它住手，我的脖要断啦！”

村长焦躁不安地退下，他的妻也走了饭厅。

“我不喜使用暴力，不过在某些不得已的情况下，法官还是得用，对不对？”

他又继续：“但是如果他人持隐瞒真相，也就不再值得我尊重了。你该不会是这样的人吧？”

他清楚地记载了地主姓名，以及牲畜类、重量与健康情形。至于菜园与果园的记录也极为详细。最后他用红墨写下总结：各类作收成极佳，收获量于平均值。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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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村长就把一卷卷的纸轴摊在他面前了。村长嘟哝着说：“一切都合乎规定。这些观察报告都是时完成的，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把其他的文件拿来。”凯姆以平静的语调说。

“其他的文件。”凯姆又重复了一次。

“把灯亮，首相要检视地籍图。”

“我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这个村可是卡纳克神庙的领地啊。”帕札尔提醒。

农地书记官还写了日期并签了名。

“开，否则我要叫人来了。”

守卫满心狐疑地从石窗往外看，只见月光下矗立着努比亚人与拂拂的大影。是凯姆和他的狒狒！他们的声名早就传遍整个埃及了。他立刻卸下门闩：“对不起，但这实在太意外了……”

“那就请他过来吧。”

村长一听，整个脸都白了。“如果我其余文件，我要你确保我的清白。”

“不要丢下我不！”

对此结果到惊愕的帕札尔简单地计算了一下。以此地农耕面积之广，作的收成几乎可以弥补卡尼的亏损了，为什么这些竞没有记录在他的账目之中？“我一向都非常尊重他人的。”帕札尔说。村长了。

“我最讨厌人家恶作剧，尤其现在是三更半夜。赶快走吧，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底比斯地政的守卫在睡梦中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声响吓醒了，他原以为自己噩梦，后来才发现是有人敲门。

“去叫吧，刚好让他们帮我们把门撞开。”

“谁啊？”

“那个老卡尼也跟你一样搞不清楚状况，他的清单有误，地籍资料才是正确的。

“是不是通知一下长比较好？”

“可是大祭司的产业清单上的确列了你的村在内。”

“你错了，首相。”

事近乎求疵的农地书记官，为了清牲畜与粮袋的数目曾经来了好几趟。

“先叫它把爪拿开！”狒狒于是松了手，村长则不断抚摸着疼痛的颈，抱怨：“你们简直像野蛮人一样！你们不能为所为，这刑求地方官员的卑劣行为，应该受到谴责。”

“你最好上来开门。”

你到底比斯查一查就会发现，我这村的经济辖权是隶属于科普托思，而不是卡纳克。公定的地界可以证明。我要控告你蓄意殴打伤害，我的诉状一呈上去，先要受审的人恐怕是你自己了，帕札尔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