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红颜（1）

父亲的病越来越重了，他住了省人民医院。ct片来了，脑里有一片模糊的黑影，又接着了磁共振，初步诊断为脑瘤。

全家人都傻了，母亲只顾泪。父亲是的，他老人家一辈大风大浪都闯过，生死看得已经很淡。

医生说要开颅手术，但是手术后是个什么结果，我怎么也问不明白。我和我哥找遍了东州的名医，大都赞成开颅。

最后，我求朋友找到了省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专家席之先生，他说：“脑瘤是良瘤，你父亲年岁大了，能不开颅就不开颅，像你父亲这情况带瘤生存的很多。”

“我爸两三个月要一次。”我哥焦急地说。

“吃治癫痫的药吧。”席大夫平和地说。

“吃什么药好？”我试探地问。

“吃苯妥英钠，或德金片都行，不过副作用大了。”

父亲不开颅手术了，我和我哥好像松了气。

关于筹建什么公司我一直没有想好，便整天无所事事。杨娜不在家，便想起了从前在政府办公厅时打情骂俏的几个女人，情的觉是找不到了，无非是打发一下寂寞的时光。没有大志向的男人是不愿意脱离的，因为神的快远没有的快来得更直接。

张国昌喜女人的，一位菲律宾的大外商龙先生告诉他，男人是要学会采补的。两个人志同合，经常切磋采补的会。我是到后来才知什么是采补的。

起初张国昌找女人要给我暗示：“雷默，你大嫂今天差了，不在家。”

我一开始没有理解领导意图。

还是一位房地产老板叫杨儒斌的朋友告诉我的：“他是不是要找女人啊？”

“不会吧，他可是领导，东州市的常务副市长。”我有些幼稚地说。

“正因为如此，他找女人不方便才需要你呢！”杨儒斌提醒说。

我还是不相信。

有一次，杨儒斌请张国昌吃饭，席间安排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叫紫衣，据说是术学院学油画的学生。紫衣喜穿紫的衣服，文静动人。张国昌的神儿一直围绕着紫衣转。

“雷默，紫衣并不知张国昌是谁，让他千万别当真，玩完再换。”杨儒斌小声告诉我。

“儒斌，东州人谁不认识张市长？”我疑惑地问。

“紫衣不是东州人。”

饭后，杨儒斌开车直接把张国昌和紫衣拉到一栋别墅。

“张市长，这是我的家，今晚你和紫衣就在我这儿吧，完事儿后给我和雷默打电话。”杨儒斌满脸堆笑地说。

“儒斌，你很会办事呀！”张国昌拍了拍杨儒斌的肩膀满意地说。

后来，我一直以为紫衣不知张国昌的份，直到有一天，张国昌去香港，紫衣给我打电话，我才吃惊地发现，张国昌竟然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了紫衣，很显然紫衣早就知了他的份。

“雷秘书，我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帮忙！”紫衣嗲声嗲气地说。

“你怎么知我的手机号的？”我不客气地问。

“是张市长告诉我的。”

“你知他是谁？”我非常惊讶地问。

“东州人有几个不认识他的？”紫衣略带轻蔑地说。

我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