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对腐败的人要么幸灾乐祸，要么落井下石，没有人对生命的失去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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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心灵苦难（1）

早晨，冯皓去常委大院接薛元清，在楼里，薛元清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冯皓吓了一冷汗。

“冯皓，艳丽除了房地产，还炒吗？”

冯皓不知薛市长突然问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心里顿时发起来。其实，胡艳丽房地产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薛元清，每次为胡艳丽搞地，都是打着为朋友办事的旗号把报告递给薛元清，薛元清大笔一挥，冯皓就拿到了圣旨，接下来冯皓打几个电话，市发改委、市规划局、市国土局、市建委等门就会为胡艳丽一条龙服务，立项批复文件、规划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胡艳丽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接下来通过抵押批文和楼盘，从银行获取建设资金，然后用“假揭”提前取利。胡艳丽的房地产公司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发展壮大起来。

冯皓以为的很巧妙，薛市长一定不会知，没成想却被人家突然破了，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薛市长都看在里，想到这儿，冯皓当然有些张。

“炒，薛市长，但是炒的不多！”冯皓惴惴不安地说。

“炒就好，冯皓，你告诉艳丽，多关心关心市领导的家属，一些退休的市领导家属，退休后无所事事，可以动员她们炒炒嘛！前些日，魏书记的老伴就退休了，为了找补差，发挥余，跟老魏还闹起了分居，最近在女儿的劝导下，老两刚刚和解。人一旦退了休，就难免有失落，魏书记又是一个廉洁得连五脏六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人，让艳丽去关心关心校长，教老大嫂炒炒，省得呆在家里失落的，整天跟老魏过不去。”

薛元清说得人情味十足，冯皓却听了另外一层意思。理解领导意图是每个秘书必备的素质，冯皓比猴还，他当然听了薛元清的弦外之音，心里也为薛市长的韬略而折服。

“薛市长，艳丽这件事再适合不过了，您放心，校长的失落很快就会消失的。”

冯皓说完，两个人会心地大笑起来。

杨娜回国后不久，林大勇请我俩吃饭，我对林大勇有胆量请我吃饭，心里很动。“李张大案”发生后，没有人敢请我吃饭。林大勇选了一家东州市最好的鱼翅庄。他得知我工作仍无着落，很着急。

“雷默，下一步怎么打算的？”

“我考察了东州市的各行各业，发现状元路一带形成了职业装公司一条街，这些小公司的都是低档次的职业装，档次的职业装市场容量还很大，像杨娜所在的东州航空公司每年用于职业装的费用就达七百多万元。”我兴奋地说。

“注册资金从哪里来？”

我沉默不语，因为林大勇问到我腰儿上了。

“这一年多，我把自己的心境写成了一本散文集，起名叫《心灵的苦难》。”我故意岔开话题。

“这个名字很伤，为什么不起一个积极一的书名？”

“这个书名很能表达我的心境，因为文字来源于我灵魂的力量。”

我简单向林大勇介绍了书的内容。他很是动。

“北京有家版社的社长是我大学时的同学，过几天他来省版局办事，你们见见面，或许他对你的书兴趣。”

“是什么版社？”我兴地问。

“叫夏秋冬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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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心灵苦难（2）

“这可是很有名气的版社。”我甚至有些激动。

林大勇这么帮我，我和杨娜很动。一番推杯换盏、推心置腹后，我们半醉半醒地分了手。

一个星期后，我接到林大勇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