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藩案发后证实贪了两千多万，李国藩承认，有四分之一是穆丁送的，可见穆丁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而刘阿泰只送给张国昌十几万元，刘阿泰从张国昌上得到的有形的和无形的好却无法计算，他借张国昌这个大伞的庇护，在红星大酒店开了一个地下大赌场，可以说是日斗金。

起初当秘书的时候，张国昌每到周末就对我说，“累了一周了，去红星大酒店休息休息。”我就和司机李亮送他去，但东州人都知红星大酒店是个窝，女如云，老去那儿的人没好人。

穆丁当总经理的那家赌场的老板姓仆，据说是东州人，在澳门赌场当过仔，自认为是赌坛老手。回东州后，天天晚上到红星大酒店的地下赌场去赌，赢多输少，在东州赌坛有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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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丁是当兵，圆脸，淡眉，目光炯然，中等材，微胖，表情自然而丰富，李国藩当县长时，此人是李国藩的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可谓嫡系。李国藩升任西州市副市长后，此人被调到市建委任副主任，李国藩升任清江省副省长主全省建设以后，穆丁抓住时机辞职下海搞起了房地产开发，仗着与李国藩的铁哥儿们关系，批地贷款，很快就把生意大了。穆丁喜女人，东州市搞了两次丁香小大赛，冠军都被穆丁揽怀中，一个成为穆丁离婚后的妻，一个成为婚后的“二”。据说，他与这两个女人得还好。

只要张国昌在办公室，见他的人就会络绎不绝。这些人先是在我办公室等，我安排谁见谁就先见，张国昌的办公室在里屋，我的办公室在外屋，中间隔着一门，我是可以随便听的，但是我从来不听，安排人去后，我就把门关上，里面说了什么了什么，我一概不知。有些事知也装不知。

秘书都是撒谎专家，而且脑要活，撒谎要让人家信，否则就得罪人了，每天都要撒谎，人家要是不信几天就把人都得罪光了。

像我这个常务副市长的秘书与一般副市长的秘书还不同，张国昌揽权，人、财、都揽在手里，大有与李国藩夺天下的意思，因此，我要把握不好非事不可。

19、傍大款（3）

“十多万！”我听后目瞪呆。

时间一长，连十字路的警也发现了张国昌总去红星大酒店的秘密，到散布。张国昌听到后就撤了那个岗，改为自动监控。张国昌不知这些都是掩耳盗铃，时间长了连刘阿泰在我面前说话也不提防了。

刘阿泰为了伺候好这位财神爷大哥，特意装修了房间，三陪小一周一换，因为怕认张国昌。张国昌吃鱼翅、鲍鱼，刘阿泰便从香港薪聘请厨师。

李国藩比张国昌会识人，只要能领张国昌吃喝玩乐，张国昌都当作朋友。李国藩则不然，他的人都是知知底、忠心耿耿的，穆丁就是其一。

李国藩喜住五星级酒店总统，无论到哪里差都是穆丁一手安排。李国藩每次与陈梅幽会，都是穆丁开车。穆丁比刘阿泰忠心，也比刘阿泰仗义。

其实，即使张国昌想瞒我的事也瞒不住。有多少人想结市长，就有多少人想结秘比领导还广，因为秘书可以狐假虎威，而且还有隐蔽。比如张国昌赌博从来不对我说，特别是在香港、澳门赌博的事，我不在边，似乎就一无所知，但是我可以判断。他去香港这么多次，不是说有些事非得在香港办不可，在东州办就可以了，但是他每次都可以找一个理由去香港，然后就是去澳门赌博。他不仅在境外赌，在东州市内每周都要赌一次。

东州市的副市长级以上领导谁没有几个大款铁哥儿们？与李国藩最铁的哥儿们还不是杨四，是一个叫穆丁的人。

“赢了多少？”我好奇地问。

案发后，刘阿泰主动坦白，无罪释放，而穆丁畏罪潜逃。据说，逃到了缅甸，在一家赌场当总经理。穆丁潜逃前向文青云借了一大笔钱，文青云去缅甸找过穆丁，在缅甸住了一个月，空手而归。穆丁一加黑社会，从此只能亡命天涯了。

“雷默，你知老板今晚赢了多少？”有一天刘阿泰说走了嘴。

有一天晚上，仆老板遇见一个对手

我有个朋友叫文青云，也是搞房地产的，与穆丁是哥儿们。文青云与张国昌认识，但关系不铁，想通过我打开缺。文青云知张国昌对李国藩的行踪特别兴趣，便经常从穆丁的嘴里李国藩的行踪告诉我。因为李国藩在国内只要差，穆丁一定先行一步安排好，然后到机场迎接。

不事就看自己的修养和造化了。

东州有一家大酒店叫红星大酒店，老板叫刘阿泰，是东州市最早靠开歌厅起家的，那素质就是一个，但跟张国昌是铁哥儿们。张国昌每星期都要在红星大酒店住一宿。

张国昌主的委、办、局、区的领导就有四百多人，这些人谁向张国昌汇报工作都要先与秘书预约，让谁见不让谁见就是秘书的事了。不让哪个领导见就得撒个谎，说什么张市长去省里开会去了，省长远找谈话去了，下基层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