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到报警，说你们这里有嫖娼的。”一个警察说。

“雷默，这座楼的位置太好了，正好于职业装一条街的中间地带。”宋老板兴奋地说。

“跟我走吧。”保安一挥手说。

那个男人很情地站起来说：“迎，迎！”并请我们坐在沙发上。他从饮机上接了两杯递给我们，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租这座楼想什么？”

我和唐主任刚通完电话，张国昌非常滋地走电梯，我心想他为什么有勇气像尸一样地活着？林大勇说过，你能扮演一个者的角，是因为社会把你放在了那个位置上。我不知社会为什么会造就张国昌这样的人，还要安排我去伺候他。

我和宋老板跟随他上了附近的一座楼。我们要租的这座二层楼正好是楼的裙楼。来到十一层，我和宋老板了一间办公室，一个着镜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看报。

“唐主任，你神了，一个电话人就走了。”我佩服地说。

当初为了给张国昌当秘书，挖空心思去讨好他，终于成功了，却觉得有一势力在卷着自己奔向漩涡。后不停地有一个声音：到黑暗里去吧。心灵越来越冷，我觉得自己每天都在偎着鬼火取，我有一不敢忘却的恐惧，怕鬼火烧毁心灵的庄园。

“什么事了？”保安赶迎了上去问。

“我想拦，拦也拦不住呀！小胳膊能拧过大吗？”我辩解。

“雷默，这事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唐主任埋怨，然后又想了想说，“行了，事儿不用你了，照顾好张市长就行了，我找朋友关照。”

躯来，他那许多条真是细得可怜，都在他前无可奈何地舞动着。我什么事了？他想。”

我本来可以毅然决然地离开张国昌的，但是这等于抛弃了我的前程，这个代价太大了。我在政界苦苦奋斗了十年，这十年不能毁在这个官痞手里。

“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们这儿不可能有这事。”保安说。

我看电梯指示灯显示，警察正好去了张国昌所在的楼层。我想，糟了，要事。没别的办法，我只好给驻京办唐主任打了电话。

“一年三十万，我就租。”

“张市长胆也忒大了，找小不要命了。雷默，你怎么不拦着儿？”唐主任埋怨。

那男人一听是鹤鸣大酒店的宋老板，很想认识的样，递给我和宋老板每人一张名片说：“鹤鸣大酒店在东州可是赫赫有名的酒店，我们公司应酬多，没少给宋老板扔钱哪！”

我坐在沙发上像格里尔萨姆沙一样不停地问自己：“我什么事了？”

我瞟了一名片，上面写着：清江省能源集团公司业务主任胡小志。

我觉得称张国昌、李国藩等人官痞很贴切，他们就是官场上的痞。我忽然理解了那爬虫特有的神：卑微得没有绝望的勇气，猥琐得没有恨我的神。我只是一爬虫，愤怒也只是爬虫的愤怒，绝望也只是爬虫的绝望，我发现黑暗竟是一类似于光的东西，这光折于心灵，让我有一梦游的觉，从未来的隙里探去一只脚，却陷了泥泞的沼泽。

“这位是鹤鸣大酒店的宋老板，华裔英国人，租这座楼是想开一家档职业装公司。”我介绍说。

“我们是来看房的。”我单刀直地说。

“宋哥，你准备多少钱拿下这栋楼？”我试探地问。

十几分钟以后，警察们都下了电梯，抓了两对关系暧昧的男女走了，我提到嗓儿的心终于放下了。

“一市场经济，我们能源公司哪儿还有什么业务，我这个业务实际上就是负责几栋楼的租，别的什么事也没有了。”胡小志失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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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不予理睬，冲电梯上了楼。我一下慌了，万一查到张国昌的房间，一切将不可收拾，我张得手足无措，这是在北京，不是在东州，我一时不知找谁帮忙。

“是。”宋老板连忙搭茬。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雷默，没事了，人都走了吧？”唐主任打来了电话说。

三天后，宋老板又给我打来电话，态度诚恳。我妥协了，我决定合作。我们俩开着车，围着东州市转，寻找适合开职业装公司的地址。终于在状元路一带发现一座八百平方米的二层楼，位于十字路，楼上拉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租”两个字和电话号码。

我问的目的是想知宋老板的底。

“你们是不是租房的？”这时，走过来一位保安问。

25、虎落平（1）

突然酒店外响起了急促的警笛声，一大帮警察冲了来。

我拨通电话，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说明来由，原来这座楼是清江省能源集团的，与原来一家装饰公司的租期已满，准备重找承租人，并答应面谈，说派一名保安来接我们。

“胡主任，主要负责什么业务呀？”我没话找话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