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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2/7)

三天后,唐宋亲自给我打电话,通知我地税登记的事办妥了。我谢过唐局长,通知会计去领执照。会计回来后告诉我,那个姓金的人被唐局长从注册科调到党办去了。我听后心里有一异样的觉,心想,这本不是我的初衷,只是姓金的太过分了。

我没想到这个警察还这么记旧情,一连说了好几个谢谢,上了车赶开走了。林大勇还在酣睡。我一边开车一边想起刚学开车那会儿。

“薛市长,魏正隆可不是蛇。”

我不知向远方淌算不算望,树木向天空生长是不是理想,我只知望是理想的原动力,理想是望的温柔床。人如果沉溺于望,人就病了,但是人如果找不到望,人的病就更重了。我们或许可以用理想掩盖望,但是望并不领情,他会大摇大摆地从灵魂里走来,穿上理想的外衣。

冯皓考虑了好几天才壮着胆淑萍退的事告诉了薛元清,薛元清听罢顿时脸沉起来。

“是虎,而且是下山的猛虎。”

“冯皓,我是怎么代的,让艳丽带着淑萍炒,不是让她行贿,这下可好,里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薛市长,您的意思是……?”

淌的,人的很多东西也是淌的。血淌的,思想是淌的,灵魂其实也是淌的;树木是向上生长的。人的很多东西也是向上生长的,是向上生长的,神是向上生长的。心灵其实也是向上生长的。

有一天晚上,中山区区长谷铁请我和陈建祥喝酒,酒喝到半夜才结束。陈建祥也像林大勇似的,喝得鼾声如雷。我开着车,由于刚学会开车,手生得很,开到金桥大路时,有几十名警察在堵卡,手里还牵着警犬,一个警察的手电筒直冲着我照过来,让我停车。我一张,车熄火了。我刚发动着,车又熄火了。好不容易开到路边停了下来,那个警察一脸冷笑地走了过来,手里还牵着大狼狗。我当时什么证件也没带。陈建祥也被警察叫醒迷迷糊糊地下了车,他什么证件也没带。警察让我俩站在路边靠在树上。

“好了,蛇既然惊了,我们索就不打草了。”

陈建祥一看我拿了张市长的名片,“我也有李市长的名片。”他也连忙拿名片。

警察一看我们俩拿了市长的名片,知没假,还向我俩敬了个军礼。虽然是酒后驾车,我俩就这样被放了。从那以后,我会到权力的威慑力是如此大。

“那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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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明白,蛇惊了是会咬人的,只有往死里打蛇了。”

“艳丽的是急了,也怪我,没盯着这事。”冯皓哭丧着脸,嗫嚅着说。

36、市长名片(2)

我就在这痛苦的矛盾中成熟了。其实,人的成熟是卑微的,或许人在这卑微中不朽,人才一代一代地生存下去。然而,面对不朽的东西,即使是死神也无能为力。因为每个人上都有一不朽的东西,李国藩、张国昌也不例外,最起码“死去了”本是不朽的。所有的存在都是人善恶的现,公平是人的,不公平也是人的;清廉是人的,贪婪也是人的;善良是人的,残忍更是人的,不公平、贪婪、残忍不仅是人的,甚至还有本能的痕迹。

我有时在想,没有人类,上帝一刻也不能生存。面对心灵的苦难,我时常在问:上帝还在天堂吗?我有时羡慕河淌的姿态,有时又羡慕树木向上生长的姿态,河是永远向着远方淌的,树木是永远向着天空生长的,这都是人类心灵向往的方向。

对于人类来说,最忠诚于自己的就是影,都说人是有灵魂的。我一直以为影或许是人的灵魂。当人找不到自己的时候,先寻找一下自己的影,影或许将我们脸上的斑上的污垢掩盖得净净,但影的是人的灵魂。影不说话,但它默默地反映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就连树木那么纯洁的也都有影。那么河的影是什么?一切能映照在里的东西都是它的影。对于人来说,一切能映照在心灵里的东西都是人的影

人是一什么样的生灵?激情一来,理智便走了,于是人类开始疯狂……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生来就普通而梦想伟大的人,一个成长中为了伟大而卑微、暗、痴狂的人,一个为张国昌当过秘之鱼的人,一个苦难后迷惘得近乎颓废的人,一个糜烂在灵魂里盼望重生的人,一个任何努力都是无望逃离的人,一个被无奈即将成为鬼而又没有勇气成为鬼的人。

“冯皓,你知我到东州来是什么的吗?我是来打虎的,东州是景岗,我就是武松。”

“薛市长,魏正隆以柔克刚的功夫如火纯青,当年李国藩和张国昌败北的教训不能不取呀!”



37、打草惊蛇

我突然想起来上有一张张国昌的名片,“大哥,我是张国昌的秘书,他是李国藩的秘书,有名片为证。”我拿来名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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