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迟小牧打电话。

迟小牧想了想说：“最近《清江日报》广告主任丁剑英可能去皇后购广场任董事长了，我和丁剑英是大学同学。”

“小牧，你和丁剑英关系怎么样？”我迫切地问。

“还可以，丁剑英是我们中文系的，比我几届，在《清江日报》上广告没少找他。”

“小牧，你把这事儿整准，最好能请来吃饭。”

迟小牧问清我找丁剑英的原因后说：“雷默，这事儿，我尽力吧，要知五月是个小公司，接这么大的活儿底气薄了些。”

“办不办是你的事，底气足不足是我的事。另外，杨娜明天中午从北京回来，你和我一起去机场接一趟吧。”

“杨娜还能回来呀，我以为她还不得跟西班牙斗士跑了。”迟小牧哈哈大笑地说。

“你小，不盼我好。”

第二天中午，我和迟小牧开车去机场。迟小牧一本正经地说：“雷默，皇后购广场的事我打听明白了，丁剑英确实从《清江日报》辞职，去皇后购广场任董事长，不过总经理一班人都是台湾的，职业装招标的事也由台湾人，丁剑英只钱和一些方向的大事。”“什么是方向的大事？”我不解地问。

“比如职业装的样式得由他拍板。”

“这不就得了吗？”

“没那么简单，他刚去比较谨慎。另外，他当广告主任时上告信就不少，他去皇后购广场也是激勇退。”

“年薪几十万，有这样的差谁都愿意激勇退。小牧，你说句痛快话，到底能不能请丁剑英来吃饭？”

“够呛，这次招标全国已经上来了二十多家企业，透明度很，他只能在同等条件下关照你。”

“不怎样，我都要试一试。”我气定地说。

“那你就直接找他吧。他知你，这是他的电话号码。”

49、梦（1）

杨娜到家后很兴奋，我们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正所谓小别赛新婚。我们洗漱完毕，杨娜就温柔地躺在了我的怀里，她的睛里闪烁着兴采烈的光芒。我望着妻雪白的肌肤，嘴便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杨娜今晚如此快活，就像泉一样，她不住地。我仿佛在云中翱翔。两个人就像两团火在一起，一同冲向光明的峰。我们飘呀飘呀，终于化在天幕之中。我累了。杨娜也温柔地睡去，她睡得很香很甜。我却在梦中胡思想起来。

已经是下半夜三钟了，月亮冷清的白光直窗里。我全涨满着一些奇怪的想法。我梦见李国藩和张国昌在一间包房里对饮。这间包房飘在空中。月光把包房照得通明，我和陈建祥站在后边分别给李国藩和张国昌斟酒。那酒是黑的冒着白烟。两个人目光像的弹，对话又像一把把膛的尖刀。

“国昌啊，用灵魂酿的酒味怎么样？”李国藩毒地问。

“李兄，是用你我的灵魂酿的吗？”张国昌也冷地反问。

“是用贪官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