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他看公司形势不错，你拿的份太多了，这是他的一块心病。”

“与沙威分手是早晚的事。小牧，你看下一步怎么办？”

迟小牧从老板台上拿起一支烟扔给我，自己也一支上火老辣地说：“他不仁，就许你不义。皇后购广场这三十万打在我的账号上，这是你的心血，不能便宜老沙。下一步把他的资金撤去，他退，看看他什么反应。无非两条路，要么他撤资，要么他买你的份。雷默，钱不成问题，有我呢！”我听了小牧的话心里很激。

“那好，就你的主意办。”我拍了拍小牧的肩膀说。

59、摊牌（1）

晚上，我回到家，杨娜已经好了饭。

“妈来过电话，说爸最近老犯病，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开颅手术不能，能不能联系一下省人民医院的x刀治疗中心？”杨娜一边盛饭一边说。

“那得需要很多钱，最近沙威背后搞小动作，等我过了这一关，手里有了钱，咱俩去省人民医院找席之教授好好咨询一下。老爸这么大年纪了，老怕意外，x刀效果究竟好不好不知，重要的是让老爸有个心理安。”

吃完晚饭我和杨娜在客厅里看电视新闻，东州电视台的东州新闻最近连续报“银街工程”，说这项工程是振兴东州老工业基地的希望工程。这些年，东州市的领导换了一茬又一茬，不谁来都要搞一新的工程，东州有句顺溜：“东州领导真是行，一茬领导一工程。这工程来那工程，就是下岗职工没人疼。”

我听林大勇说，由于大量拆迁、动迁，政府补偿不到位，群众上访不断，每天搞得薛元清脑涨，市长办公会上经常骂娘，有时候把一些委办局区的骂得狗血。薛元清经常说，“我的工作方法就是让你们少睡觉，少休息，多活，好活。”搞得机关没有节假日，没白没黑地加班加，受苦的是那些普通的公务员，他们怨气冲天，又敢怒不敢言。背地里都说，东州的公务员像没娘的孩，没人疼，没人，薛元清为了往上爬，我们都成了垫脚石。

实际上政府的工作要抓到上，应多在制、机制创新上下工夫，机关的觉悟是中国人中最的，他们苦累都觉得值；如果要忙不到上，虚功实，大搞劳民伤财的形象工程、政绩工程，难免怨声载。这些年经济发展得快，各地拆迁、动迁的工作量都很大，可是东州市的政府似乎不是站在人民的利益上拆迁、动迁，而是站在开发商的利益上拆迁、动迁，结果工程完工以后，政府领导有了政绩，开发商发了大财，只有老百姓最倒霉。就拿“银街工程”来说，在市中心住得好好的老百姓被动迁到城郊接合，孩本来可以上全市最好的小学、中学，现在只能上一般的学校了，老人看病门就是大医院，现在打车也要半个小时，生活、学习要克服诸多的不便。像这环境的东西，政府是无法补偿的。

今晚杨娜很温存，我知女人想那事了，我也就有了那意思。我脑里充满了五光十的梦幻，杨娜经常能让我有梦幻般的激情。我一方面倾泻满脸激情，一方面消释心的郁闷。一番云雨私情之后，杨娜把一条雪白的手臂搭在我的上睡着了。房间里弥漫着女人匀称而柔和的呼声。妻的内心很纯净，所以睡得很熟，像个孩。

今晚我有些失眠了，我知我一旦跟沙威分手，我将又一次面临事业上的跌宕，我得把事情想到最坏的境地，无非我被扫地门，一旦这情况发生，我将面临新的挑战。经过“李张大案”后，这小挫折我已经不惊了。这就是阅历，经历了风雨不一定见到彩虹，但一定能见到光。我想起老百姓常说的那句话，兵来将挡，来土掩，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想到这儿，心里清也就有了困意。

上午，丁剑英把三十万元设计费打了迟小牧的账上。事情办妥后，我去了公司。

我刚到办公室，秦便满脸堆笑地走了来。

“雷总，沙董事长早晨给我来了电话，让你把最近的账拢一拢，然后向他汇报一下。”

59、摊牌（2）

“我知了。”我也不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