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情况，他一答应了。

一天傍晚，我陪张国昌又去时，我把消息告诉了老中医。老中医让我与他儿联系。我只好拨通老中医儿的电话。没想到老中医儿的胃更大，他说：“不好意思，我最多只能拿五万元钱。”我心想，人怎么都这么贪婪，白给你得了呗。我没搭茬。

送张国昌回家后，我与杨儒斌通了电话，杨儒斌一听就火了。

“五万元一台桑塔纳2000，他有多少，我要多少，这不是抢吗？再说，五万元我卖给你好不好。”杨儒斌生气地说。

“儒斌，算了，明天我就回了张市长。”我也没好气地说。

没想到，第二天傍晚，张国昌死活不去了。

“雷默，昨儿我回家你嫂告诉我，那个老中医是个肺癌患者，我一听给我恶心坏了，我早知本就不能去。”张国昌厌恶地说。

“老板，老中医儿买车的事还帮不帮？”我打趣地问。

“帮个，不了，不许了。”我一听也解脱了。

关于健养生的事，张国昌变过许多样。

“雷默，你知为什么省委老书记快九十岁了还倍儿吗？”有一次张国昌很神秘地问。

“不知。”我说。

“常年持喝冬虫夏草泡的，都喝四十多年了。”张国昌表情惊异地说。

“是吗？”我听后也很惊讶。

“雷默，从明天开始，别给我沏茶了，给我泡冬虫夏草喝。”张国昌认真地说。

张国昌持喝了半年，也没觉得怎么样，开常务会时端着冬虫夏草泡的怕影响不好，便说：“算了，还是喝茶吧。”就这样又换过来了。

过后，我问老书记的秘书：“听说老书记倍儿是因为每天用冬虫夏草泡喝，有这么回事吗？”

“雷默，你这是听谁瞎掰的？本没这回事儿！”老书记的秘书一本正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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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手术（1）

父亲终于住了省瘤医院神经外科病房，朴素安排得很周到。

“手术先不急，让老爷稳当稳当，全面检查，我也静静心。”朴素慎重地说。

星期一住来的，188床算是个吉利数。父亲的神状态很好。严格来讲，脑瘤手术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是禁区，父亲已经七十四岁了，朴素如果没有超的医术是不敢接这个病号的。

“雷默，住院期间的费用大约是三万多元，因为你父亲是医保，个别好药你还得自费。”朴素解释说。

“没问题，只要能救我父亲的命。”我说。

手术定在星期五，早晨护士们全副武装，推着平车了病房。此时父亲已经剃了光，刚才护士用刀片又刮了一遍，刮得锃亮。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父亲剃光。

父亲躺在平车上，看得父亲表情平静，内心很张，毕竟是开颅手术，不知手术结果会怎样。前天晚上，过开颅手术的病人一连死了三个，走廊里哭声一片。这哭声对父亲的影响很大。

不过，父亲还是的。他很平静地躺在平车上。车推三楼电梯，家属就不让上了。十层，十五层，十七层，电梯一直上到十七层停住了，手术室就在十七层。

我和我哥就在电梯，杨娜陪着母亲，父亲是第一个被推电梯的，接着又推去三个开颅手术的病人。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了，十七层电梯直接下到三层，电梯站满了病人家属，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儿。电梯开了，护士推第一个病人。大家都焦急地围上去。不是我父亲，我们只好继续等。一连又推两个病人，又不是父亲。母亲有些张了，怕什么意外。我一边安，一边不住地提醒自己要相信朴素，下午两，十七层电梯终于下来了，一直停到三层，我知父亲的手术完了。

电梯门开了，护士们推平车，父亲的上贴着一块手掌大的纱布，很安详地睡着，麻醉还未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