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ok写文章。我一次见她的时候是在北京的四合轩餐厅吃西餐。她年纪不大，看上去最多二十四五岁，但是她的气质和谈吐非常老成，如果说是国咨询公司培训来的专业人员我也会信。她的打扮非常雅致，一咖啡的呢改良中式服装，肤好得像是画来的，而又没有任何化妆品的痕迹，虽然上没有一件名牌，但是给人的觉是她的衣服比名牌还贵。小雪吃西餐的举止非常正确，坐姿端正，胳膊肘永远不上桌面，虽然吃得极少，但是几菜的刀叉运用如，没有任何错误，好像是个贵族小。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和我妈给老布什的第一印象一样：“中国居然还有这样的女。”

小雪是ilook的创办人黄静洁介绍的，那时候她还在嘉禾当制片，经常给i

认识小雪是1997年的时候，那时候真是比较闲。正好是亚洲金危机，作投资的人都跑了，我们这些作投资顾问的人也就闲下来了。我和标准国际的三个合伙人都不属于那非常有饥饿的商人，活儿少了也不是特别着急，大家决定这样也好，歇歇脚，我们的生活态度特别端正，活得也特别自在。那时候天天晚上和一群朋友聚会，其中有两个风格完全不一样的女人，小雪和廖文。

有时候，人聚在一起疯玩是为了忘记或发，而能够帮助你忘记和发的人就成了朋友。我们几个凑在一起疯玩各有各的原因，回想一想，1998年初，我们每

想：糟了，她可能要辞职。

小雪这孩

每想起这句话我心里就难受，想哭，我也委屈。我为了这份工得罪了不少朋友，可笑的是公司也是朋友凑的钱，所以我一边得罪朋友，一边告诉自己我其实是在对朋友负责。大概这是一个借吧，我想我和小雪有很像的地方，有时候真是为了赌一气。只是偶尔夜人静的时候也想：这个代价是不是太了？我值得这么付吗？我到底要什么？是为了钱？是为了名？为了赌气？跟谁赌气？什么伟大事业值得我这么累？等我老了，一个朋友没有，又没有孩，那还不惨透了？我不就白活了吗？

下了班，我和小雪一起到松，她还订了位，我心里凉了一半，她肯定是要辞职。

这顿饭我坐在她旁边，使劲和她词，想搞明白她的来龙去脉。小雪是个大方孩，说话从来没有掩饰和虚假，很随便地告诉我，她除了香港哪儿也没去过，她在一个普通人家，也不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的，英文学过，但是一句也倒不来，而至于那天晚上的西餐吗，她认为非常难吃，晚上回家肯定还要补一碗方便面充饥。

这顿饭我们谈话的细节已经记不清了，只有一句话我总也忘不了，小雪说：“我到了ilook以后，多了一个老板，少了一个朋友。”

我们刚坐下，小雪就说：“晃，我想辞职。”

我的职业经验让我相对镇静，我劝了许多，许多，对我自己的坏脾气又来回抱歉，她终于留下来了。但是我知，这不是因为我的话，是她要给自己争气，自从她当了主编后骂她的人太多，而我最伤她的地方是没有百分之百地信任她，在所有闲话中间我的立场总是在摇摆，一会儿说她好，一会儿又要她给编辑检讨，我太委屈她了。

那顿晚饭之后，我们就成了朋友，小雪的礼貌是非常招大人喜的，每次去我妈妈家她都会带一个小礼，然后张闭“章妈妈长，章妈妈短”，得我妈也很开心。有一次小雪走后我们母女俩开始议论，都觉得小雪真是独一无二的，我妈妈想了想说，但是她命苦，要靠自己，靠不上别人。其实我妈妈本不会算命，只不过酷看相，偶尔也装一回算命先生。但是小雪还是让她说中了，这姑娘是个靠自己的勤奋奔来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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