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认识我。”

“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了火车站，接到了一个有严重风关节炎的老太太。”

“然后哪？”

“然后就回家了。”

“她漂亮吗？”大夫已经不记笔记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明明是我给他说故事来了，为什么还得付他两百金？！

“不漂亮。”

“一都不漂亮？”

“可能年轻时候还行吧，看得来有妖气。”我不在乎地说。“你不喜她？”他试探。

“谈不上。我不认识她。”我说。

“我听来你不喜她。”他持。

“那就不喜吧，她也不喜我，她不是我外婆。”

“你父母什么时候离婚的？”他改了话题。

“我十二岁的时候。”

“你怎么想这件事情？”

“大概是应该的吧，我的记忆中没有他们在一起兴兴的时候，都是在吵架。”我开始有难受，一次意识到，我父母离婚是我不喜谈论的一个事情。

“你父母后来又结婚了吗？”大夫问。

“我妈嫁了外长，我爸娶了一个大妞电影演员。”我回答。

大夫看了看我，说：“你不是在编故事吧？”

我笑了，有觉得这个大夫怪可怜的，像我这么七八糟的人连纽约都是少见的。我摇摇，继续给他讲：“我12岁就被送到国来了，16岁被送回去，因为我妈和她的丈夫下台了，被办了学习班。”

“什么叫学习班？”大夫问。

“就是被禁了。”我解释。

大夫又吃了一惊。“中国下台的长都被禁吗？那你怎么办？”

“现在不，但是那时候禁就算是照顾了，有好多都在监狱里面。”我不知如何向大夫解释当时中国的政治斗争和其株连九族的可怕特征，这故事太复杂了。“就这么说吧，”我把事情简单化了一下，“我两年没见到我妈。”

“那你父亲哪？”

“我爸找了个新老婆，跟我不对付。”我叹了气，这些都是我最疼讲的事情，但是既然来了，还付了钱，就说吧。“我那时候惨的，我的老师提醒我，我大概不可能上大学，因为在中国上大学需要有比较净的政治背景，我的一个亲戚告诉我，我后妈已经发话，就是我考大学，她也不愿意让我爸这份钱。我就一气之下没在中国上大学，去工作了。”

“你最难受的时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