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周末他们去了北京郊区的十渡，回来得很晚。显然在这天当中，画家的诗意、画意都受到了最大的刺激，回到家来立即匆匆把自己关在房里，疯狂地写啊、画啊……第二天在办公室，陈娘问我，如果她一周有三个小时在白天给画家当模特儿，我会不会介意。据说因为画家对娘的发情有独钟。我一没多心，很轻率地同意了——我没有意识到我要好的女友会为此半年不理睬我。

这个故事基本上是真的，陈娘是我妈妈原来的秘书，外国人是彭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们现在已经有个孩，兴兴地住在澳大利亚，陈娘是每个老外心目中的标准中国情人。琼认为我写这篇文章是诋毁伟大的情，而且我太骄傲，看不起比我低的人，我觉得他不能再错了，我不觉得这里面有伟大的情，但是充满了幽默的小资

一个周末他们上了长城。画家兴致，说长城不错，陈娘更是太友善了，随他爬上爬下，累得小脸通红，一句怨言没有。为了减轻小娘的疲劳，画家拉着她的手，娘还表示有些不好意思。第二天在办公室，我立刻把陈娘的导游费增加50元，并婉转地暗示，如果画家有任何轨行为，她可以随时停止导游，并严词拒绝。娘笑了笑，说了一声“没事儿”。

这件事情当时的确使我很恼火。一来我又要开始找秘书，二来我如何向我的好友、画家夫人代？！

画家说他已经上娘，并将立刻回家与我的朋友离婚，再回北京娶陈娘为妻。第二天，一到办公室就发现桌上放着陈娘的辞职信，信中说她永远不会忘记我给她的机会，并将导游费一分不少地退给我，说：“这钱我收下不合适。”

我是在赛写的，克里斯汀是个国朋友，写得的那天我们去看了个科幻片，她也的确问了一句：“中国有科幻片吗？”其他的对话都是虚构的。只不过那天的法国报纸里又有关于三峡工程的报。我每次去赛的第一个星期都觉得到了天堂，不想走了。第二个星期就觉得天堂有寂寞，第三个星期就觉得我一定是真的死了，才到天堂；第四个星期就火急火燎地订回北京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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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成功了，但有一个问题，供电过多，如果不消耗80％，电站就有爆炸的危险，所以在消防队的监督下，家家必须昼夜灯，永远生活在光明中，这是什么觉？多的一科学幻想片！”

陈娘的所作所为使我大大不快，但冷静下来，倒是想到：其一，像陈娘这样平凡而又不甘平凡，死活要改变自己社会地位的女，寻找的是一社会路。她的寻找方式没有采用暴力，而是用通婚手段，这并没有什么过分。其二，引申看，这也可以说是让第三世界分享发达国家财富的一方式。如果第一世界的每一个人都找一个第三世界的偶，那也许就不需要世界银行这样的官僚机构来平衡地球上的南北关系了。

到了第五个周末，画家要求和我单独谈谈。他已大功告成，完成了他计划在中国要的事，并首次提请我看他在中国期间所创作的几幅品。酒足饭饱之后，画家推了两张用红丝绸蒙盖的油画，他大臂一挥，用了一个很夸张的动作将两块红绸拉下，显示两张人画：一张是陈娘的房，另一张是陈娘的。我没有看见预料中的很多发，就是有，大概也不是长在脑袋上的。

陈娘

两年前，我一个外国朋友的丈夫在47岁时弃商从艺，来北京验生活，借住我家。由于公事繁忙，我只得每天付250元人民币的导游费给陈娘，求她牺牲自己的周末，伴同画家游览。

“异想天开。”我用汉语说。

陈娘是我原来用过的一个秘书小，长得秀丽，长长的黑发直垂柳腰，一说外语就细声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