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严肃地问。

婴宁侧过，看着乔蕙洁。

“你们北京人总喜说‘您’。”

乔蕙洁笑了笑，突然说，“现在有个男人正在追我。”

“这是件好事嘛！”

“但我不喜这样。”

“你讨厌他？”

“那倒不是。那个人很情，也很温柔。”

“他是谁？我认识吗？”

“你应该在派对上见过，是北京市市长的小儿。”

婴宁，“有外貌，有材，有教养，有家世，我觉得很不错呀。”

“刚开始，我也觉得很不错，”乔蕙洁说，“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他一个劲地想要我的。”

“他多大年纪？上次在派对上见到，大概也就将近三十岁吧？”

乔蕙洁，“二十八岁，你说，怎么男人都这么无聊，只想着要*。”

“发展到一定程度，关系亲密了，有这要求也是自然的规律。”

“可是我想，两个人既然彼此相，有没有那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这么想？”

“不是吗？”乔蕙洁看着婴宁，“那事有什么好的，你觉得呢？”

婴宁被问得一愣，她望着乔蕙洁，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她。

对于婴宁来说，这的确是一个难以答对的问题。事一向都是个人私底下的觉，不是可以随便拿来比较的东西。

“我们还是去吃东西，我是真的饿了，边吃边聊。”

两人手拉手，亲亲密密地走派对。

“去‘料阁’吧。”乔蕙洁提议。

婴宁，又说，“听说这里有家‘生活家的院’，是李宗盛先生开的，可以预定李宗盛先生亲自下厨的菜。”

乔蕙洁笑起来，“我们去‘料阁’吃过之后，再去‘生活家的院’吃心好了。”

婴宁举双手赞成。

“料阁”的门不太好找，要经过一段长长的，幽暗的走廊，然后前豁然开朗。

“果然是‘酒香不怕巷’。”婴宁叹。

“绝对让你大快朵颐，不虚此行。”乔蕙洁“哈哈”笑起来。

纯白的空间，好像术馆一样净明亮。

“若不是中间摆着桌，我甚至会以为自己误了一间画室。”婴宁边走边说。

乔蕙洁拉着她的手，穿过大厅：

“这家店的主人的确也是一位旅法的画家，回国后在798开了一个画室，由于夫妇二人是对颇为挑剔的家，常常不满意外面的菜肴，于是在家里雇了私人的厨师。然后，来他们家里客的朋友都对他家的菜肴赞不绝，来享受的人越来越多，画室慢慢变成了现在对外营业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