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栾骁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安着婴宁。

然而，一个小时之后，疼痛开始迅猛袭击婴宁，像是被无数支锥戳着似的……

正文40、女人最大的悲剧

疼痛汹涌袭来，婴宁痛不生。

全像是被无数支锥戳着似的，*钻心的痛，浑也像是烧开了的，的。

“疼……”

婴宁蹙了眉，小声地叫。

事实上，她只要稍微一大声，疼痛就会立即传遍全，会痛过去的。

栾骁急得就像锅上的蚂蚁，满大汗。

对什么事情都有成竹，天不怕地不怕的栾骁，原来也有不成的事情。

原来也有他无能为力的事情。

看他那泫然泣的表情，婴宁心疼，只好咬牙切齿地忍耐住，不让自己发悲鸣。

栾骁几乎要脚，无数次找来护士。

事实上护士和医生就在门等待，到了时间，他们就给婴宁打了一针。

当然是止痛针。

平时，光是现在的吊针，就已经够让婴宁龇牙咧嘴喊痛的，可是，现在完手术，打针的疼痛，也就本不值一提，毫无觉了。

打完针，婴宁握栾骁的手，小睡了片刻。

其实，也算不上是小睡，应该说是迷迷糊糊的，其间那锥心刺骨的疼痛并未消失。

“好痛……”

偶尔，婴宁会像是刚刚想起来似的，不时地叫上一两声。

她这样喊痛，栾骁是真想把北京所有的医院都炸掉。但是婴宁现在需要他的陪伴，她握着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他一宿未睡。

第二天早晨婴宁醒转过来，锥刺似的痛似乎稍微减轻了一些，但是浑还是火一般的，如同在火焰山接受煎熬，实在痛得没法呼了。

护士过来量了量温，三十八度二。

“完手术，短时间内是会发烧的，栾先生，沈小，所以，请不用担心。”

院长说完，又吩咐打吊针。

整个上午，婴宁都是在忍住钝钝的痛、看着吊瓶里的药一减少、和栾骁偶尔说上几句话中度过的。

“好想去欧洲，”她喃喃自语，“去荷兰，去阿姆斯特丹。欧洲的冬天来得早，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刮冷风了吧？好想去，竖着大衣领，大步星地走在迷雾茫茫的运河边上。”

“你必须好好养住。”栾骁疼惜地看着她。

“多想早日恢复健康啊……”婴宁继续说，“好怀恋那些健康的日……”

“你很快就会恢复的。”栾骁的语气很定。

不久，婴宁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醒来时她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栾骁永远在一起了，因为她永远也健康不了，永远也好不了。

醒来后，她不停地对自己说，梦是反的，梦是反的。

醒来时，夕已经悄悄地溜达到病房的台上，窗帘的一摆放着新鲜滴的束。